一股铁锈味。

他眯起眼：“这玩意儿用了血衣尊者的旧料，但手法更干净，没那股洗澡水味。”

“排除个体特征伪装。”AI议长补充，“操作者试图隐藏身份，但残留工艺习惯与天罗魔宗晚期符文体系一致。”

“不是他本人，也是他徒弟。”方浩站起身，把粉末弹掉，“问题是谁给这帮人指的路？貔貅这状态才出现半天，消息不可能传这么快。”

洞内一时安静。只有符文仍在无声运转，金色细流如血脉般爬行于石壁之间。

貔貅忽然抬头：“等等……我能感觉到，它在记路。”

“谁？”方浩问。

“那股被抽走的能量。”它按着肚子，“它不只是被拿走，它还在反馈。像……像有人在尝味道。”

方浩脸色变了。

他一把抓起青铜鼎，闭眼默念：“签到。”

这一次，鼎身轻震，一道微弱提示浮现脑海：

【检测到高危因果污染源，临时解锁“追踪标记”功能（限一次）】

他睁开眼，把鼎往符文阵中心一放。

青光炸开，顺着所有纹路蔓延，最终在地下深处汇聚成一点红光，稳稳钉在能量流向的终点。

“找到了。”他说。

AI议长已调出三维路径图，终点位于一片未知区域，地形模糊，标识为“实验区-未登记”。

貔貅盯着那点红光，忽然打了个寒战。

“那地方……”它喃喃，“我吞过的账本里，从来没有那一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