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浩扭头一看:“哟,这不是熵觉醒者吗?你不是刚才还拿圣杖破锁链呢,怎么,转头就当反对派了?”
那黑影不答,手腕一抖,木牌突然自燃。
不是起火,是直接炸了。
轰的一声,烟雾喷出来,黑里带灰,还冒着泡,一碰到地面,草皮当场枯成焦炭,连灰都不剩。方浩往后跳了一步,差点踩到自己袍角。
“好家伙,抗议还带放烟花的?你这算信访还是恐怖袭击?”
烟雾越扩越大,里面渐渐浮现出画面——一个个世界,干瘪得像晒脱水的葡萄,悬在虚空中,表面裂开,能量被抽得一干二净,只剩下空壳子飘着。
“这些……是被吸干的宇宙?”方浩皱眉,“谁干的?你们俩打官司,殃及池鱼?”
他话音未落,烟雾突然一卷,像是有东西在里面挣扎。他眯眼一看,那烟里竟有一只巴掌大的蝶,翅膀薄得透明,边缘刻着细密符文,一闪一闪,跟回响圣碑上的纹路一模一样。
“时空蝶?”他一愣,“这玩意儿不是传说中给创世信号传信的快递员吗?怎么混进抗议材料里了?”
那蝶已经快不行了,翅膀耷拉着,光都快灭了,还在拼命扑腾,可烟雾死死缠着它,像无数只手往下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