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挺直,眼半闭,呼吸慢得像快断气的蜡烛,其实每一根汗毛都在警戒。
他知道,这东西不能交给别人守。
信得过的人可能被抓去搜魂,信不过的人干脆当场反水。
也不能藏太远,万一出事来不及反应。
更不能急着用——数据是封住了,可怎么读?读了之后会不会精神污染?要不要先找只兔子试试?
这些事,都得等风头过去再说。
他坐在那里,像尊庙门口的石狮子,风吹雨打都不动。
外面夜更深了。
远处灵兽谷传来一声低吼,不知是貔貅翻身,还是哪头蠢虎做了噩梦。
他眼皮都没眨。
手指悄悄摸了摸袖袋,确认鼎还在。
烫的。
稳的。
存满了。
他心里默念:“接下来,该看看里面到底写了啥。”
然后闭上眼,神识沉入丹田,准备进入深层意识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