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双生子同时仰头,张嘴——
没有尖叫,没有爆音,只有一道纯粹的低频波炸开。地面青砖“咔”地裂出放射状纹路,三名弟子“哇”地吐出口黑血,皮肤表面瞬间爬满黑丝, dozens of 小黑点争先恐后从七窍钻出,在空中悬停片刻,齐刷刷转向双生子的方向,仿佛听见了某种召唤。
方浩瞳孔一缩。
他终于看清了那些东西的形状:头似吸盘,尾带螺旋刃,通体漆黑,活像微型寄生鱼,但更邪门的是它们体内隐约流动的基因链纹路,分明不属于这一界的任何生命体。
“跨终焉基因寄生虫?”他喃喃一句,随即冷笑,“难怪不怕‘灵气伪装术’——你们根本不是靠灵力感知世界的。”
他一把掐诀,鼎身嗡鸣再起,将结界范围收缩至十步之内,防止声波继续诱发潜伏者。另一只双生子虚弱地趴在地上,尾巴尖轻轻扫了扫他的鞋面:“它们藏在影子里……连着每个人的根……我们一哭,它们就疼。”
方浩沉默两秒,站起身,环视四周。
广场上已有七八名弟子出现异常,有的抱着头蹲地哀嚎,有的眼神涣散原地打转,更有甚者开始撕扯自己的皮肉,试图把那些黑点抠出来。恐慌像瘟疫般蔓延。
他抬手拍了下鼎沿,发出一声脆响。
“都别动!”他喊得不大,但带着签到系统加持的“法则共鸣”,字字钻进耳膜,“谁乱动一下,我就把他塞进鼎里炼三天三夜当肥料!”
人群一顿。
他指着几个还能站稳的执事弟子:“去拿玉盒、冰匣、封灵符,每样二十份,五分钟内堆到这儿来。另外,封锁山门,禁止任何人进出,违者按叛宗论处。”
命令下达,没人敢质疑。这些年玄天宗上下早习惯了——宗主看着像个铁匠贩子,可真出事的时候,比雷劫还利索。
他蹲回草丛边,伸手摸了摸双生子的脑袋。毛都炸了,体温偏高,明显透支严重。
“行了,别哭了。”他语气缓了点,“再哭你们就得进我锅里煮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