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猫不答，只是一同抬头，然后抬起前爪，齐刷刷指向权杖。

方浩站起身，把权杖举高了些。

阳光正好穿过缝隙，照在杖身上，那一瞬间，兽群集体后退了半步，触手齐齐垂下，动作整齐得像是被同一根线牵着。

但首领仍站在原地，没动。

“它允许我们靠近，但不允许通过。”方浩说，“它在等什么。”

陆小舟翻了翻药囊，掏出一颗青皮果子：“要不要试试喂点吃的？我这有催熟的灵果，能安神。”

楚轻狂嗤笑：“你管那玩意儿叫安神？上次喂剑齿虎吃了，它兴奋得连甩八十个鞭花！”

剑齿虎听见自己名字，回头瞪了他一眼。

方浩没接话，而是盯着那首领的眼睛。它的眼神很特别，凶悍中带着焦虑，像是明知危险逼近却不能离开岗位。

他忽然明白了。

“它们不是在拦我们。”他说，“它们是在求证。”

“求证什么？”

“我们值不值得放行。”方浩把权杖收回袖中，双手空着，再次向前迈了一步，“它们需要确认，我们不是为了抢夺而来。”

话音刚落，天空云层再度裂开，一道阳光直射而下，正照在权杖藏匿的位置。光痕路径微微闪烁，像是在催促。

可前方，兽群依旧不动。

方浩站在原地，看着那首领，脑子里快速过着所有可能的破局方式——签到系统今日未触发，不能指望外力；强行突破必起冲突，违背本意；硬闯？墨鸦的阵还没布好，楚轻狂的剑也不够快。

他低头看了看陆小舟手里的青皮果。

这果子，是他用生长激素符催生的第一批产物，原本打算酿果酒，后来嫌麻烦就扔给了陆小舟。

据说，吃一口能让人连续打三天饱嗝，嗝出的气还能点燃符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