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方浩看着肩上那两团毛球,眯了眯眼,“可刚才那扇门,缝里透出来的光,颜色跟我鼎底那块界源之种发芽时一模一样。你说巧不巧?”
墨鸦没说话。
他知道方浩从来不信巧合。这家伙连买二两猪头肉都要讨价还价三轮,更别说碰上这种能改命的大机缘。
风从见证台边缘吹过,卷起几片碎石。罗盘还在转,金针微微晃,光幕里的画面已经淡了,只剩下一角青铜门扉若隐若现。
方浩站在原地,权杖拄地,目光落在双生子身上。
“喂。”他低声说,“下次哭的时候,记得挑个好听的调。”
其中一只猫睁开眼,眼神虚弱,嘴巴一咧,像是想骂人,结果只打出一个奶里奶气的嗝。
墨鸦重新闭眼,双手结印,指尖搭在罗盘投下的光影边缘,像是在监听一段遥远的信号。
方浩没动,也没再说话。
他知道,有些路,得等人喘匀了气,才能一起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