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把双手重新背到身后，站得跟刚才一样，甚至嘴角还往上提了提，像是在看热闹。

仲裁者没看他。

也没看任何人。

他只是把权杖轻轻一顿，碑影顿时凝实了几分，表面浮现出几行小字，歪歪扭扭，像小学生写的检讨书。内容看不清，像是某种加密协议，正在加载中。

方浩记下了那几道纹路走向。

左边第三列有个倒钩，右边第二行缺了个角，和他早年签到抽到的“残缺阵图”有点像，但更完整，也更危险。

他知道，这碑不是终点，是起点。

也不是谁给他们的礼物，更像是个考试通知单——你报名了，考场地址发你了，考不考得上，看你自己。

风又起来了。

带着点新叶的味道，还有那朵白花的香气。

他抬头看了眼花。

花瓣微微颤，像是点头。

又像是提醒他：别傻站着，活儿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