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回答他。
因为他们已经被拖进了预设空间牢笼,影像实时投射到万界公共频道。AI议长同步启动审判协议,播放他们密谋时的录音、行动轨迹、甚至还有其中一人私下说“规矩就是拿来打破的”的原声片段。
证据确凿,无需辩解。
方浩站在高台上,声音不高,却传遍每一寸空间:“今天第一条规矩落地,就得见血。不然你们还以为,这是过家家?”
他抬手一挥,七人肉身当场封印,打入镇魔柱;神识剥离,投入轮回井,百年内不得转生。
次日清晨,全界皆知:
《终极公约》不是摆设。
谁碰,谁陪葬。
高台之上,方浩仍站着,风吹动他的衣角,青铜鼎静静摆在身旁,鼎耳朝南,像是在听地脉流动。
远方传来九洲方向的沉默恭贺,一道道传音接入,语气恭敬,再无质疑。
他知道,这一关过去了。
但他也知道,总有人不信邪,总有人觉得自己能例外。
他抬头看了眼天空,云层很薄,阳光刺眼。
手指轻轻敲了下鼎身,发出一声闷响。
像在等下一个撞上来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