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是过去最狼狈的时刻。
但他咧了咧嘴,低声说:“修不好也得修,走了一个还会来十个,馒头凉了加热就行——我早就不怕这些了。”
心神一稳,幻象如泡影破裂。
另一边,墨鸦已闭上眼睛,五指缓缓抚过碑文裂痕。他虽看不见,却仿佛能“读”到每一处刻痕的深浅与走向。片刻后,他忽然停下,右手猛地插入最后一块誓碑的缝隙,用力一掰。
“咔。”
碑体应声脱落。
黑雾骤然收缩,柱体崩解。那道被困的光影猛地一颤,随即化作一道流光,扑向墨鸦胸前的阵盘,安静蛰伏下来。
“救出来了。”墨鸦喘了口气,右手虎口裂开,血顺着指尖滴在阵盘上。
方浩拍拍他肩膀:“行啊,首席阵修,这回能换十顿烧烤。”
“我要二十斤带皮猪头肉。”墨鸦闷声道,“还得卤透。”
“成交。”
两人转身,沿着原路返回。界隙之外,晨光微露,玄天宗的屋檐在远处泛着淡金。阵盘中的光影轻轻闪烁,像在回应某种无声的承诺。
方浩走在前头,脚步轻快,嘴里哼起一段荒腔走板的小调。墨鸦跟在后面,左手护着阵盘,右手还在滴血,却没包扎。
他们穿过虚空通道,朝着山门方向稳步前行。
药园门口,一株翡翠白菜微微晃动,叶子上滚落一颗露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