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I议长已经消散,回答的人变成了方浩。
“负责?”他笑了笑,“退休不等于甩锅。就像村长退了,还是村里人。我会一直在。不在台上,就在台下看。有人想抢权,我骂;有人瞎搞,我拦;有人真需要帮忙,我也不会缩手。”
他看向那颗已完全稳定的光核:“没人永远掌权,但可以永远参与。真正的共同体,不在于谁下令,而在于谁愿意听,又敢于开口。”
话音落下,光核忽然亮了一下,像是眨了眨眼。
所有意识频率趋于平和,波动幅度降至最低。制度建立完成,疑虑基本消除,新的运行机制开始自检循环。
方浩松了口气,腿有点发软。刚才那一番话听着轻松,实则每一句都在压着节奏走,稍有不慎就会被人抓住漏洞反推。
他本想退出意识网络,回现实喘口气。
可就在转身刹那,眼角余光扫到一条异常信号流——极细,极弱,藏在新生文明区边缘,一闪即逝。
他停下动作。
那信号结构奇特,像是某种双生意识在同步震荡,频率接近猫科生物的呼噜声,却又夹杂着古老的教化符文。
他皱眉,伸手拨动数据丝线,将信号放大。
画面还没展开,他的手指已经悬在半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