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话,他哪有权限修裂缝?他又不是基建办主任。
头顶的裂痕已经开了,就在穹顶阵图边缘,一条细缝,黑得不像夜,倒像是把“不存在”本身剪下来贴上去的一块。缝里传来声音,不是哭,也不是喊,是无数个“还没出生”的声音在同时张嘴,听得人脑仁发酸。
他咬牙,抽出木杖,照着地面“咚、咚、咚”敲了三下。
不是随便敲。
是照着墨鸦那小子布阵时的节奏,一下不多,一下不少。他不信那破阵图能听他指挥,但他信——只要节奏对了,死机关也能打出个喷嚏。
地面嗡了一声。
阵图残迹闪了闪,一圈微弱的光波荡开,勉强把裂隙边缘封住了一瞬。那一瞬里,哭声小了半拍,混沌退了半寸。
够了。
方浩站着没动,木杖拄地,眼睛盯着穹顶的投影与裂隙交界处。那地方像两张画叠歪了,一边是新生的光,一边是老死的黑,谁也不让谁。
他体内的灵力已经提到了指尖,随时准备再来一记狠的。可他知道,这次不是靠力气能压下去的。
那两声哭,还没完。
它们只是歇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