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的很好。”

“确实很好。”

系统没有去看石像，而是注视着天道，蓝色的数据流渐渐往周围展开，侵染着这片空间。

“你该离开了。”

白色的光与之对抗，一时间竟然不分高下。

“我要带他走。”

系统根本不把那些白光放在眼里，这话不是询问，而是通知。

“痴心妄想。”

天道不再留手，猛烈的白裹挟着数据洪波，瞬间侵占了蓝色数据的一大片空间，长白山的天色也暗淡了下来，乌云压顶。

“谁痴心妄想了？”系统突然笑了，毫不在意被侵占的空间，神色嚣张的看着天道。

“我可是系统，你拿什么和我比，这局游戏，还是我赢了。”

话音落下，系统身后突然出现了一道巨大的裂缝，空间被撕破，宏大的数据流瞬间清扫了白光，全部被黑暗吞噬。

“你犯规！”

天道的话语里带着惊怒，他的空间被压缩到了极致，只有一片小圆还没有被黑色侵占。

外面，时间如同被按下的暂停键，所有人的神色都被定格了下来，海水翻腾，候鸟南飞，包括那还没有停止的爆炸。

“呵！”系统眼神里有着轻蔑，还有着鄙视：

“我犯规，那你往白陌记忆植入的前世记忆，不是犯规吗？”

要不是他立刻察觉出来，将天道的力量驱赶出去，再将计就计，怕是白陌就要拥有两个系统了。

一想到这个，系统就一阵窝火，原本他都准备好了接下来的计划，可偏偏天道的横插一脚，让他不得不打乱重来，勉强达到最后的结局。

“还有阿宁，她是死在你的手下吧？加剧陈文锦异变，暗示她杀了阿宁。

你想告诉白陌什么，剧情不会被打破，剧情无法改变？”

“要不你再说说，为什么白陌从来不去找解雨臣，我唯一一次还是我引导他去的，你植入的记忆，又出了多少的力！”

这一桩桩一件件，系统不是不知道，而是知道说了白陌也无法听见。

“我愿意和你讲公平的时候，你和我掀桌子，现在我不讲公平了，你反倒讲公平了。”

“一个才开了心智的测试品，也敢和我玩脑子。”

系统的话犀利见血，天道根本无法反驳，看着他这窝囊的样子，系统也彻底失去了兴趣。

身后裂缝越来越大，直到将所有人吞没。

“滴——滴——”

“009号，已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