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佑瞥了眼李维生,指了指墓道,洒脱一笑:眼前危机未解,你倒想得长远。先保住性命再说吧,这事留着喝酒时再谈。

他又问:知道这是哪儿吗?

我点头说是九宫的中宫,可能是主墓室。他反问:你哪只眼睛看见主墓室了?我一时语塞。

听着,小子。这里确实是中宫,但中宫分内外两层,阴阳相生。我们现在在外围,这叫活门。他指向墓墙,那里面是死门,通常有去无回。

话锋一转,他笑道:不过世事无绝对。我们摸金校尉干的就是起死回生的勾当,有我在,你放心。

我闻言欣喜,不自觉地笑了。他也哈哈大笑:别高兴太早。不是让你松懈,只是说有机会,照样可能死人。

阿勒突然插话:李老板的 ** 怎么办?要放进镇魂棺吗?

休佑嗤笑:就你心眼多。李老板已经死了,心血枯竭,救不活了。要是把他扔进镇魂棺,他立马变粽子咬你,想试试?

阿勒不服:你是他最亲近的朋友,总该帮忙料理后事吧?对死者这么不敬?

休佑嗤笑道:“人都没了,现在装深情给谁看?不过是一具 ** 罢了。李老板英俊潇洒,家财万贯,文武双全,堪称少年豪杰,哪个姑娘不动心?可惜啊,终究是个死人。”

阿勒狠狠剜了他一眼,他浑不在意地笑道:“别自欺欺人了,他的心早就封死了。你们根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能有什么结果?人生路上会遇到无数令你心动的人,但那不过是情绪作祟,真正的爱只有一次。既然选了郭为先,就对他好点,别总端着。”

阿勒被戳中心事,恼羞成怒地瞪着他。休佑咧嘴一笑:“瞪 ** 嘛?实话难听罢了。说到郭为先,他以前不是有个青梅竹马叫程爱妮吗?虽然我没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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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继续道:“他俩那点情分浅得很,算不上真爱,你大可放心。年轻人嘛,谁还没点花花肠子?只要不过火,何必较真?伤人伤己。”

阿勒气得直跺脚,我连忙打圆场:“在墓道里谈情说爱,你脑子进水了?”

休佑耸耸肩:“行,我不说了,你们自己琢磨。不听劝,吃亏别怪我。”

李维生热情地喊道:“小佑!”可休佑头也不回,自顾自去检查墓墙了。

我和阿勒面面相觑,尴尬不已。她曾对李亨利那般上心,我心里确实不是滋味,如今被休佑一语道破。

转念一想,他说的不无道理。男女之间互生好感再正常不过,我和阿勒历经风雨才走到一起。何况李亨利心如寒冰,对她爱答不理。再说我自己也曾惦记过程爱妮,若真要计较,我岂不是更理亏?

休佑绕着中宫外围走了一圈,从东到西又折返,果然如他所言,外围是个环形结构。

他皱眉回来,无奈道:“邪门了,居然找不到机关,难不成要砸墙?”

张弦开口道:“休佑兄弟,里面我和李老板已经探过了,你是行家,所以才请你再看看。”

休佑诧异道:“怎么不早说?摸金校尉也是靠经验吃饭的。我折腾半天,发现这地方像个铁桶,根本无懈可击。”

张弦摇头:“听李老板的,别进去了,直接撤。”

“为什么?”我急了。

张弦迟疑片刻,低声道:“里面的东西非人力可抗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