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她轻呼一声,双手下意识地想要遮挡,但又想起现在不能乱动,手停在半空,进退两难。
“凌默老师!”她的声音娇羞无限,带着少女的嗔怪。
她虽然长相可爱纯真,但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女孩。
相反,在这种家庭环境下长大,她懂得甚至比同龄人更多,只是平时被保护得很好,没有机会表现出来而已。
此刻,凌默这句近乎调戏的话,让她又羞又……心跳加速。
“您……您说什么呢!”她的声音细如蚊蚋,眼睛不敢看凌默,长长的睫毛颤抖着,上面细小的冰晶在阳光下闪烁。
脸上通红一片,连耳朵尖都红透了。
眼睛里因为羞窘而泛起水雾,看起来楚楚可怜,又……诱人至极。
凌默移开视线,咳了一声:“当我没说。”
气氛微妙地沉默了几秒。
宫雪儿忽然想起什么,眼睛猛地睁大。
“凌默老师……”她的声音有些迟疑,“刚刚……是不是……人工呼吸了?”
小主,
这个问题来得猝不及防。
凌默沉默了一秒,然后斩钉截铁地说:“没有。”
“不可能!”宫雪儿不信,“我都感受到了!”
“你那是幻觉。”凌默的声音平静,“冻迷糊了。”
“不会的!”宫雪儿急了,“那种感觉太真实了!温热的……柔软的……肯定是!”
她的脸更红了,但眼神坚定:“我从来都没有过这种感觉!不会记错的!”
凌默看着她,叹了口气:“小姑娘家家,懂什么感觉?”
“我才不是不懂呢!”宫雪儿不服气,“我……”
她想说什么,但最终没说出口,只是小声嘀咕:“哼,就是的……肯定是……”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但凌默还是听到了后面的话:
“虽然是救自己,可是……这看也看了,亲也亲了,抱也抱了……还不承认……太亏了吧……”
凌默哭笑不得。
“你是不是言情小说看太多了?”他故意板起脸,“脑子里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
“我才没有!”宫雪儿抗议,“我看的都是正经书!”
“正经书会教你这个?”凌默反问。
“我……”宫雪儿语塞,但随即又找到反击点,“那您说,如果不是人工呼吸,我是怎么醒的?”
“自然醒的。”凌默面不改色。
“不可能!我明明都窒息了!”
“那是你的错觉。”
“凌默老师您耍赖!”
“我没有。”
“您就有!”
两人就这样在冰天雪地里,像小孩子一样斗起嘴来。
宫雪儿不依不饶,娇嗔连连;
凌默死不承认,一脸无辜。
但很奇怪,在这种幼稚的争吵中,两人都渐渐忘记了寒冷。
宫雪儿的脸因为激动和羞窘而更加红润,大眼睛亮晶晶的,里面映着凌默的脸。
凌默虽然还是一副“我就是不承认你能奈我何”的表情,但眼底深处,有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温柔。
远处,雪地摩托的声音越来越近。
救援快到了。
宫雪儿忽然安静下来。
她看着凌默,看了很久,然后轻声说:“凌默老师……谢谢您。”
这次,她的声音里没有娇嗔,没有玩笑,只有真诚。
凌默也收起玩笑的表情,点点头:“嗯。”
“我会永远记得今天。”宫雪儿说,“记得您救了我,记得……我们这样说话。”
她的声音很轻,但很坚定。
凌默没有回应,只是紧了紧抱着她的手臂。
雪地摩托的声音已经到了很近的地方。
宫雪儿最后看了凌默一眼,那眼神里有一种少女独有的、纯粹而炽热的情感。
然后,她闭上眼睛,把脸埋进凌默怀里。
在救援人员赶到前的最后一秒,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
“凌默老师……我知道是人工呼吸。我……我不怪您。”
“但您要记得。”
“这是我的……初吻。”
话音落下,救援人员的呼喊声响起。
凌默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
但他没有回应宫雪儿的话。
只是抬起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背。
像是在安抚。
又像是在……告别。
冰上的私语,结束了。
但少女的心事,才刚刚开始。
极地小镇医院的单间病房里,暖气开得很足。
凌默半靠在病床上,手上挂着点滴,是补充电解质和营养的,医生说他体温过低,需要一段时间恢复。
病房里挤满了人。
夏瑾瑜坐在床边最近的椅子上,眼睛红肿得像桃子,显然是哭了一路。
她手里紧紧攥着一块湿毛巾,时不时想给凌默擦擦脸,又怕打扰他休息,手伸出去又缩回来,反复几次,最后只是低着头,肩膀微微颤抖。
“瑾瑜。”凌默轻声叫了她一声。
夏瑾瑜猛地抬头,眼泪又涌了出来:“凌默老师……您吓死我了……”
她的声音哽咽得不成样子,平时那个干练优雅的助理形象荡然无存,只剩下一个被吓坏了的年轻女孩。
凌默想抬手拍拍她,但手上挂着点滴不方便,只好说:“我没事。”
“这还叫没事?!”小雨站在床尾,也哭得稀里哗啦,粉色毛绒帽子的球球随着抽泣一颤一颤,“您都进医院了!都挂水了!”
小晴眼睛也红红的,但她性格要强,咬着嘴唇不让眼泪掉下来:“凌默老师,您下次……下次别这样了……”
婉婷最安静,她只是站在角落,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凌默,眼泪无声地流,像是要把所有后怕都哭出来。
许教授、李革新教授、王司长几位大佬站在稍远些的地方,脸色都不好看。
许教授摘下眼镜,用力揉了揉太阳穴:“凌默啊……你真是……让我们这些老头子心脏病都要犯了。”
李革新教授直接红了眼眶:“你要是出点什么事,我们怎么向国家交代?怎么向全国人民交代?”
王司长叹气:“凌默老师,您现在不只是您自己,您身上担着文明传承的重任啊……一定要保重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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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部委的年轻官员也点头附和,眼神里都是后怕。
他们比谁都清楚凌默的重要性,文明星火奖的核心架构师,华夏文化输出的旗帜人物,国际影响力的关键支点……
他要是真在极地出事,那真是天塌了。
凌默看着这一屋子人紧张兮兮的样子,有些无奈,又有些温暖。
他清了清嗓子,故意用轻松的语气说:“大家别这个表情啊,不知道的还以为给我哭丧呢。”
“呸呸呸!”小雨第一个跳起来,“不许胡说!”
“凌默老师!”夏瑾瑜也急了,“这种话怎么能乱说!”
许教授哭笑不得:“你这孩子……这时候还有心思开玩笑。”
李革新教授摇头:“也就你敢这么说了。”
气氛被这么一搅和,稍微轻松了些。
但大家还是反复叮嘱:
“凌默老师,您一定要照顾好自己!”
“身体是革命的本钱!”
“下次再有危险,让专业救援队去,您别亲自上了!”
“对对对!您是文明火种,不能有闪失!”
夏瑾瑜更是后怕和心疼得不行,她看着凌默苍白的脸,想起冰面上那个紧紧抱着宫雪儿、自己却在颤抖的身影,心就像被揪住了一样疼。
“凌默老师……”她小声说,“您要爱惜自己……真的……”
凌默看着她通红的眼睛,点点头:“知道了。”
这时,王司长提到:“对了,隔壁病房那个小姑娘……宫雪儿,检查结果也出来了,没什么大问题,就是有点冻伤,休息几天就好。”
“万幸万幸。”许教授感慨,“两个孩子都没事,真是祖宗保佑。”
正说着,病房门被轻轻敲响。
宫雅雯的感谢
门开了。
宫雅雯站在门口。
她显然刚哭过,眼睛比夏瑾瑜还要红肿,但即便这样,依然美得惊心动魄。
今天她穿了一件米白色的羊绒衫,下身是同色的羊毛长裙,外面罩了一件浅灰色的开衫。
衣服的剪裁极其合身,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肢和饱满的胸臀曲线。
羊绒衫的领口不高,露出一小截白皙的脖颈,上面还戴着一根细细的珍珠项链。
最要命的是她此刻的状态,眼睛红肿,睫毛上还沾着未干的泪珠,鼻尖微红,嘴唇因为用力抿着而显得格外饱满。
那种楚楚可怜的模样,配上她天生自带的媚态,形成一种致命的诱惑力。
像熟透了的水蜜桃,被人轻轻一碰,就会流出甜美的汁液。
她站在门口,先是对病房里的众人微微颔首致意,然后目光落在凌默身上。
那双含泪的桃花眼里,瞬间又涌上泪水。
她走进来,在凌默床前停下,深深鞠躬。
“凌默老师……谢谢您。”她的声音因为哭泣而有些沙哑,但依然温婉动听,“谢谢您救了雪儿……真的……我不知道该怎么感谢您……”
她说着,眼泪又掉下来,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地板上。
凌默点点头:“不用谢,都是同胞,应该的。”
“不……”宫雅雯摇头,直起身,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凌默,“对您来说可能是举手之劳,但对我来说……雪儿是我的命。”
她的声音哽咽:“如果她真的……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活下去……”
这话说得情真意切,病房里的人都感同身受。
许教授叹了口气:“宫女士,别难过了,两个孩子都没事,这是不幸中的万幸。”
李革新教授也安慰:“是啊,想开点,没事就好。”
王司长知道宫家的背景,京都高官宫家后人,虽然因为某些原因低调离婚了,女儿跟着母亲姓宫,但依然是顶级的权贵之家。
他看着宫雅雯,语气温和:“宫女士,凌默老师说得对,都是同胞,互相帮助是应该的。您也保重身体。”
宫雅雯抹了抹眼泪,但眼泪还是止不住。
她看着凌默,眼神复杂到难以形容,感激、愧疚、后怕,还有一种……连她自己都说不清的情绪。
“还好您俩都没事……”她喃喃道,“不然……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说着,又哭了起来。
这次哭得更凶,肩膀微微颤抖,那种成熟女性的脆弱和媚态交织在一起,让病房里的几个年轻男助理都看呆了。
夏瑾瑜递过去一张纸巾。
宫雅雯接过,轻声说:“谢谢。”
她擦了擦眼泪,但眼睛依然红肿,鼻尖依然微红,那种楚楚可怜的模样,比任何妆容都更动人。
凌默看着她,沉默了几秒,忽然开口:
“宫女士。”
宫雅雯抬起头,眼睛红红地看着他。
“如果真的发生了那种事……”凌默的声音平静,“记得带个唢呐。”
“啊?”宫雅雯愣住了。
病房里所有人都愣住了。
什……什么?
唢呐?
凌默继续说:“唢呐一响,布一盖,全村老小等上菜。”
他顿了顿,补充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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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的走,抬的抬,后面跟着一片白。”
病房里一片死寂。
几秒钟后。
“噗——!”
小雨第一个没忍住,笑出声来,又赶紧捂住嘴。
小晴也憋得脸通红。
婉婷抿着嘴,肩膀轻轻颤抖。
夏瑾瑜哭笑不得地看着凌默,这人!怎么什么场合都能开玩笑!
许教授和李革新教授对视一眼,都摇头笑了。
王司长也忍俊不禁:“凌默老师,您这……”
宫雅雯愣在那里,脸上的泪痕还没干,表情从悲伤转为错愕,再从错愕转为……忍俊不禁。
“凌默老师……”她哭笑不得,“您……您怎么……”
她想说“怎么这么不正经”,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因为就是这个“不正经”的玩笑,瞬间冲淡了病房里沉重的气氛。
大家从那种后怕和悲伤的情绪中挣脱出来,脸上都露出了笑容。
虽然这笑话有点……损。
但确实有效。
宫雅雯也破涕为笑,她擦了擦眼泪,嗔怪地看了凌默一眼:“凌默老师,您真是……”
她没说完,但那个眼神,媚态横生,带着一丝嗔怪,一丝无奈,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亲近。
凌默耸耸肩:“开个玩笑,缓解下气氛。”
正说着,病房门口传来一声压抑不住的轻笑。
众人循声望去。
只见门边探出一个小脑袋。
不是宫雪儿又是谁?
小姑娘穿着病号服,外面披着一件粉色的小外套,大眼睛亮晶晶的,脸上还带着笑,显然是听到了刚才的“唢呐笑话”。
她看到大家都看过来,脸“唰”地红了,连忙缩回头。
但几秒后,她又小心翼翼地把头探出来,大眼睛忽闪忽闪地看着凌默,眼神里满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