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暗中调了心腹过来,就等这一刻。
“周参将,你这是……”
刘爱塔又惊又喜,声音都发颤。
“抓住代善,你就没退路了!”
周遇吉冷声道。
他手腕微微用力,代善的脸瞬间涨红。
“现在传你将令,让你的人接管东西寨门,放我军弟兄进来!”
代善嗓子里发出“嗬嗬”的声响,怒吼道:“刘爱塔,你敢叛金?努尔哈赤定会诛你九族!”
刘爱塔看着架在代善颈间的刀,咬牙切齿。
眼神从犹豫变成坚定。
“我受后金压榨多年,早就心向大明了!”
他当即喊来亲兵,笔墨都来不及磨。
直接用手指蘸墨,在令牌上写下将令。
“各寨门守军听令,即刻由我部接管换防,违令者以通敌论处,格杀勿论!”
亲兵接过令牌,转身就往外冲。
脚步都带风。
明军潜伏在寨外的五千精兵,见城楼上升起约定的红色灯笼。
立刻由卢象升率领,借着夜色涌入石河寨。
马蹄声滚滚如雷,卷起的尘土遮天蔽日。
明军士兵手持火器和长刀,迅速占据了各个关键路口。
周遇吉则带着人押着代善和后金贵族,直奔中军大帐。
沿途遇到的后金士兵,见大贝勒被擒,都吓得不敢阻拦。
刘爱塔一边指挥部队占据隘口,一边向周遇吉禀报。
“扈尔汗的亲兵营在北门内,我已让心腹用‘查夜’名义围住,就等总攻信号!”
周遇吉点头。
“传信卢象升,守住四门,断他们的退路,一个都别让跑了!”
三更时分,石河寨北门突然传来急促的马蹄声。
扈尔汗带着两千骑兵巡查归来,见寨门紧闭,怒声喝道:“开门!本将军回来了!”
城楼上的明军士兵探出头,声音洪亮。
“扈尔汗,石河寨已归大明,识相的就束手就擒!”
扈尔汗瞳孔骤缩,抬头就看见城楼上飘扬的大明龙旗。
顿时明白过来。
“刘爱塔这个叛徒!竟敢叛金!”
他刚要下令攻城,身后突然响起喊杀声。
卢象升率领骑兵从侧翼冲杀过来,刀光劈落,后金骑兵惨叫连连。
“扈尔汗,你的死期到了!”
扈尔汗又惊又怒,挥刀道:“杀出去!冲回赫图阿拉搬救兵!”
可他刚催动战马,北门突然大开。
周遇吉和刘爱塔带着大军冲出,与卢象升形成前后夹击之势。
后金骑兵腹背受敌,顿时乱作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