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的眼神转向小乙,带着几分探究与关切。
小乙心中微凛,暗叹帝王之家消息之灵通,面上却不露分毫,恭敬应道:
“回太后,陛下确实已恩准小乙前往北邙,替他分忧。”
他接着补充道:
“算起来,小乙两日之后,便要启程前往北邙了。”
太后闻言,轻叹一声:
“唉,这世间之事,总是能者多劳,你既有这般才干,便注定要比旁人多担几分责任。”
“你有此等能力,能为陛下分忧,为天下黎民百姓谋福,这原是你的本分,也是你的荣耀。”
她的话语中,寄托着深切的期许。
“好好去吧,莫要辜负了陛下对你的信任,也莫要辜负了你自己的抱负。”
太后这句看似寻常的嘱托,却蕴含着对小乙未来道路的深远期许。
小乙躬身应诺:
“太后放心,小乙定当不负所托,全力以赴,为陛下,为大周,尽犬马之劳!”
太后慈祥一笑;
“哀家这深宫之中,也没什么稀罕物件能送你这孩子,权当是一点心意吧。”
“知道你如今肩上的担子不轻,心头多有烦忧,哀家便送你一本经书,聊作慰藉。”
她的话语,带着一种看透世情的了然。
“待你心绪烦闷之时,不妨翻开它,细细读上一读,或许能让你那颗躁动的心,寻得片刻安宁。”
“待心境澄明,静如止水,或许那些看似无解的困境,便会如同冰雪消融般,迎刃而解了。”
太后的声音,如佛音般透着禅意。
话音刚落,一位年迈的嬷嬷便从太后榻边恭敬地递来一本经书,那经书的封皮已然斑驳,透着岁月沉淀的痕迹,却更显其不凡。
小乙躬身接过,指尖触及那古朴的纸张,只见磨损的封面上,三个古拙的字迹《梵谛经》,赫然映入眼帘,似曾相识。
这经书的名字,如同被尘封的记忆,在小乙心湖中泛起一丝涟漪,他努力捕捉,却又一时半刻,难以窥其全貌,只觉熟稔却又模糊。
太后见他神色微怔,便轻声解释道:
“这本《梵谛经》啊,是当年先帝在世时,亲手赠予哀家的,陪伴哀家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