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不想比试,露个面说句话总行吧?这样躲着算什么?”
“唉,看来铁毡部落的人是有备而来,咱们这边……”
“小声点!别让外人看笑话!”
这些声音并不大,却像细密的针,扎在每一个长弓部落年轻人的心头,也扎在负责接待的贝克脸上。他感到脸颊滚烫,一种前所未有的无力感和羞耻感攥紧了他的心脏。
就在这时……
“嗤!”
一声毫不掩饰的嗤笑响起。是铁毡部落那个叫黑角的疤脸壮汉。他抱着胳膊,歪着头,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目光扫过那些面色变幻的长弓族人,尤其是贝克僵硬的脸。这笑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像一把钝刀子,在刚刚结痂的伤口上又狠狠拉了一下。
不少长弓部落的年轻人猛地涨红了脸,恨不得立刻扑上去。但也有些人,眼中的光彩黯淡下去,头垂得更低,交头接耳的窸窣声更大了一些,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就开始迅速生根发芽。
“不是这样的!”
一个清脆却带着明显颤抖和激动的声音,突然从长弓部落人群的后方响起,打断了渐起的嘈杂和那令人难堪的笑声。
所有人都是一愣,齐刷刷地循声望去。
只见一个瘦小的身影从人群边缘挤了出来。是个十五六岁的少女,穿着洗得发白的粗麻布衣裙,头发用一根木簪简单挽着,小脸因为激动而涨得通红,她紧紧抿着嘴唇,努力挺直了总是习惯性微驼的背脊,直视着篝火对面铁毡部落的人,尤其是那个发出嗤笑的黑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