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这个特点也在心里记了下来。次元刃用完之后的残留波动很小,消失得也很快,不像很多攻击性法术那样会留下明显的魔力痕迹。这意味着他在使用完之后,敌人很难通过残留的波动来追踪他的位置或者判断他的手段。
珈蓝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
他现在每天晚上的进度都差不多,花一两个小时来练习次元刃的符文构建,凝聚一道裂缝,维持一段时间,然后收回来。每次练习之后他都能感觉到自己对空间之力的掌控又熟练了一点点,符文结构的构建速度也快了一点点。
按照这个速度,他估计再过一段时间,他应该能把裂缝维持的时间延长一些,大小也能再增加一点。至于让裂缝移动起来,那是更后面的事情,他现在还不敢想。
能做到现在这一步,他已经满足了。至少在面对这片荒原上的那些亡灵时,他手里多了一张牌,虽然这张牌用起来限制很多,但在合适的时候,它可能比任何大威力的法术都好用。
又走了十来天,珈蓝渐渐感觉到周围的环境在发生细微的变化。
黑色的地表还是黑色的地表,骨屑还是铺得到处都是,但地势开始变得不那么平坦了。
之前他在荒原深处走了几十天,脚下的地几乎是一马平川,偶尔有些低矮的土丘和嶙峋的怪石,但大体上是平的。
现在地面开始出现起伏,有些地方隆起成低矮的山脊,有些地方凹陷下去,形成浅而宽的沟壑。骷髅头说这是骨灰荒原的边缘地带,再往南走,地势会越来越崎岖,然后就会进入灰烬森林。
但骷髅头说的另一件事情一直没有出现。
它说荒原上可能会有亡灵兽,如果能找到一头骑乘,赶路的速度会快很多。
珈蓝这十来天一直在留意,视野里除了偶尔出现的低阶行尸之外,什么都没有。别说亡灵兽了,连亡灵兽的脚印和粪便都没有看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