骷髅法师点了点头。它转过身，用精神力在队伍里随意挑选了三五只亡灵，命令它们从左边靠近阵法。

那几只亡灵不敢反抗，当它们踏入阵法攻击范围的那一刻，大阵又亮了。这次是两道风刃和一团火球，把那几只亡灵全部击杀。

青萝站在旁边，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整个过程。她嘴里在低声念叨着什么，像是在记录阵法发动的法术类型、方位和顺序。

“再来一批，”她说，“从右边。”

骷髅法师又挑了几只亡灵，从右边靠近。这次阵法发动的是三道土刺和一道酸液，又全部击杀。

青萝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她蹲下来，从地上捡了一块碎石头，在地面上画了几个符号，像是在做某种记录。画完之后她站起来，看了看自己画的那些东西，摇了摇头。

“再来。”

一批又一批。每一批三五只亡灵，从不同的方位、不同的距离、以不同的速度靠近阵法。

青萝通过它们被击杀时的反应来记录阵法的攻击模式，什么方位会触发什么法术，什么距离会引发什么样的反应，阵法的攻击有没有时间间隔，有没有死角。

转眼就死了四五批，二十几只亡灵就这么没了。

第六批亡灵被派上去的时候，出问题了。那几只亡灵在被命令上前的时候，没有动。它们开始拒绝执行骷髅法师的命令。

（明天月底，休息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