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云宏引着林安平入了正堂,吩咐差役奉上茶水。
林安平四下又打量了一眼,谁让他是第一次来兵部呢,有点好奇心正常不过了。
正堂内陈设简朴,正中悬挂一幅《边关图》,笔触苍劲,描绘的是汉华边关地域防线。
两侧则列着兵器架,上面陈设着刀、枪、剑、戟等各类兵器,皆擦拭得锃亮。
“兵部简朴,让国公爷见笑了。”
候云宏伸手邀林安平落座。
“哪里哪里,这样才符合兵部特色。”
林安平坐下时,望向那幅边关图笑着开口,“可是侯尚书手笔?”
候云宏脸上笑着拱了拱手,“倒是出自下官之手,不足之处,让国公爷见笑了。”
“笔力雄浑,候尚书好画功,”林安平夸赞道,“想不到候尚书还擅丹青,佩服、佩服。”
候云宏看似笑的谦虚,实则眼中尽是喜色,有谁不喜欢被认可,被夸赞呢。
这时,差役奉上了热茶。
候云宏示意林安平品茶,在林安平端起茶盏后,他才端起旁边小案茶水。
放在嘴边轻轻抿了一口,带着疑惑开口。
“汉国公当是首次来兵部,下官是个粗人,说话比较直,不知国公爷今日前来,是有何事?”
是挺直的,直接开门见山,倒是符合本性。
林安平也没介意,笑着开口道,“倒也无甚要事...”
候云宏脸上浮现一丝表情,表示他不信,都说无事不登三宝殿,更别说今个是您汉国公亲自登门了。
那么好!只能恭喜候云宏猜对了。
林安平抿了抿茶水,拂袖放到了一旁小案上,声音也接着在那响起。
”但真要说有事吧,也有一点芝麻事,候尚书也知道,本公在钦宪司当差,这钦宪司说是查地方贪腐,实则也是累,哪哪都要上心。”
候云宏笑望而不语,等着林安平的下文。
“这几日,偶有听闻兵部正在整顿军械,这不,便想着过来瞅上一眼,本公早年听家父提过那么一嘴,早有兵部贪墨之事,候尚书别介意,本公不是在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