焉神医端起华修刚奉上的热茶,吹了吹浮沫。
“奉旨回京?老朽没猜错的话,三月就要北伐,”焉神医抬眉看了徐世虎一眼,“这时让你回京,难道是因为汉国公成亲之事?”
徐世虎表情依旧。
对于焉神医能说出这些话,他并不奇怪,也不惊讶,毕竟焉神医也不是普通人。
“回京有兄弟成亲之事,也有徐某私事。”
他不知道焉神医知不知自己赐婚之事,所以也没有唐突说出。
“汉国公成亲之事的话,徐将军不妨稍待两日,皆是老朽与你一道同行。”
“神医也要去..?”想到焉神医与林安平关系比自己近多了,徐世虎收住后面的话,“那晚辈就在此叨扰两日。”
“徐将军不嫌弃就行。”
焉神医和徐世虎在后堂闲聊着,前堂内铁良律望着华修在那抓药。
“大夫..这个怕是有点苦哟?”
“不苦不苦,”华修手上动作不停,“甜丝丝的。”
“那敢情好...”
一个时辰后。
“呕..呕...”铁良律端着药碗,蹲在医馆门口,“呸呸呸...”
曲泽背靠房门望着他,“药吐出来可就不灵了。”
“苦啊...”铁良律眼泪都出来了,回望曲泽神色痛苦,“比黄莲还苦...”
“苦口良药,你懂个锤子。”
说是在此叨扰,这医馆也住不下几人,徐世虎和韩猛先一步去了客栈,留下铁良律在这治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