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元江嗤笑一声,手拍了拍桌案,“耗子楞啥呢?加五..”
“两千两!”
黄元江嘴唇一哆嗦,“五两...”
耗子表情一变,急忙跳开两步,离黄元江远了一些,转头冲其赔笑。
“公爷...没有百啊?”
黄元江收起脚,这个距离踹不到了。
黄元江也不理会耗子了,坐在椅子上伸了一个大大懒腰,接着起身,径直走向绣台。
绣台边,一手扶着边缘栏杆,脚下一个用力,身轻如燕翻上了绣台之内。
没有去看老鸨和花魁一眼,而是看向丁耀世一桌。
“怎么着?这位丁大少爷...”黄元江双手往怀里一搂,“要不要继续?小爷奉陪到底...”
丁耀世咬着后槽牙,这会脸色又憋的通红。
一旁冷不霍低声开口,“丁兄犯不着,先让他嘚瑟一会。”
丁耀世微微点头,脸上潮红渐渐褪去,盯着黄元江冷笑一声。
“出高价又能如何?都知这如烟姑娘卖艺不卖身...”
“哦?!”
黄元江朝布幔内瞥了一眼,然后脸上浮现贱嗖嗖的笑容。
“那小爷玩玩她不给银子...”
黄元江身子往前一探,表情玩味盯着丁耀世双眼。
“这样就不算卖喽...”
“你!”丁耀世气急,“无耻!”
黄元江“嘿嘿”一笑,这就是纨绔吗?不过如此。
论纨绔,黄元江如果称第二,估计天下没人敢称第一。
被调戏的花魁,此刻隔着布纱看向这个魁梧男人,双眼闪过一丝不明之色。
老鸨笑着两步走到黄元江近前。
“哎呦...”老鸨绣帕在黄元江脸前一抖,“恭喜这位爷...成为如烟的有缘人...”
“那小爷能带人走了吗?”
“能是能...只是爷您...”
黄元江懂老鸨意思,转头看向一桌人,咧嘴一笑喊了起来。
“哥几个酒可还够?要不要再来一壶你们先喝着?”
“够了够了!”
黄元江笑着点了点头,转过脸对老鸨压低声音。
“你看到了?那桌是咱兄弟,咱银子他们帮拿着呢,找他们就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