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像发了疯似地踢打他。
他因为疼痛和恐慌而哇哇哭泣。
其实,她在踢他那一脚后,就被父亲给制止了。但在他的印象里,却似乎是,雨下了多久,母亲就打了他多久。
母亲拉着他走进医院,穿过寂静的长廊,几经转折,将她带到一个病房里。
她走得很快,路途中,他好几次都跌倒,但又被拉起。
父亲在一旁无力表示:“辰心,你没有必要......”
母亲狰狞道:“都怪他!就让他自己看看!自己是作了什么孽!”
一个简易的台面上,隆起了一大块,上方盖着白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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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直在发抖,当近距离看到那块隆起的布时,他的恐惧已经到了顶端,连呼吸都变得困难,喉咙里干涩地吞咽着。
想到这里,吴以沉突然胃里翻涌,蹲下身一顿干呕。
他的视线半明半暗,浑身止不住地颤抖,体温忽冷忽热。
现在明明不是打雷的雨天,却偏偏犯了病。
身后的狱所像一处魔窟,此刻的他恨不得立刻离开这里。
他的身前投下一个阴影,随即,是一个女人的声音。
“你好。”
吴以沉没有抬头,因为现在的他,根本不想理会任何人。
勉强站了起来。
胳膊被一道柔软又纤细的手扶住,那人没有因为他的冷漠而主动离开,而是关怀道:“呀,你这是怎么了?”
吴以沉转头看去,却见眼前这人与简意的面目有些相似,但却是不同的人。
这个女孩子,他曾见过的,在K城的酒楼......
他记得,是林尽显要将她带去国外。
为什么现在会在Z城?难道她脱离了林尽显的掌控了吗?
林湾月扶着吴以沉,语气急切:“需不需要我将你带到医院?”
吴以沉试图撇开她的手,但林湾月不容置疑地抓着他,急道:“林尽显一直在找我!你上次不是说要帮助我的吗?”
上次?吴以沉已经记不清上次与林湾月之间的对话内容了,印象里只记得她与林尽显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