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要这个。”
雨声继续,简意再次清晰看见吴以沉那张如美玉般无瑕的脸时,自己已经衣衫剥落,身上清凉一片。
细细密密的吻落在胸腹上,她食髓知味。
她也吻着他,温柔而小心的轻吻落在他的眉间、脸颊,还有唇上。两人视线碰撞在一起,她看见他黑曜石般眼眸中,倒映出的暖黄光中的自己。
两人都是第一次,都在笨拙而生涩地探索。
关键时刻,床后的墙传来“咚咚”两声。
似有人在隔壁敲墙。
她吓了一跳,小声说道:“隔壁有人住?”
吴以沉没有回答她,皱着眉头专心着自己的事。
有一刹那,猝不及防的痛感,让她没忍住呼痛:“我靠!你轻点......”
“好......”
整个世界仿佛缩成了一个茧,雨声像茧里的音乐。茧里只有她和他两个人。恍惚中,简意有一种期望,那就是——这个世界真的是只有她和吴以沉紧密相拥的茧就好了,温暖的小天地里面,只有他们两个人,天不会随着时间而亮,明天不会到来。
没有未来,没有过去,只有此刻的茧。
......
清晨时分,她还在睡梦中便被吴以沉捣鼓醒。
他还没有餍足。
而她心里绛下一道惊雷,蓦然惊觉,昨晚只顾刺激了,竟然没有做重要的保护措施。
她开始回想自己上一次大姨妈光顾的时刻,吴以沉凑过来吻了吻她的唇。她一眼瞧过去,此人精神气佳,面容带笑。而她稍微一动就觉得腰酸背疼,仿佛被晚上的男鬼吸了精气。
“成人礼的礼物,满意了吗?”她咬牙道。昨夜着实将她折腾地够呛。
“嗯。”他唇角带笑。他一直觉得简意的眼睛有点像狐狸,此刻福至心灵,揶揄她:“小狐狸精。”
“午夜男鬼。”简意呛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