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棺椁……是活的?或者说,那眼睛才是‘纳罗肯’的本体?”陆知简扶着眼镜,试图用理性分析驱散恐惧。
玄尘子天师在旁人的搀扶下走近,他看了一眼公输铭的状况,又望向湖心,枯瘦的手指微微颤抖:“邪瞳……镇棺……非生非死,大凶之兆……那黑曜,并非棺椁,更像是……囚笼!”
囚笼?囚禁那只黑暗之眼的囚笼?这个念头让所有人不寒而栗。
“马老板,”我压下心中的惊悸,目光锐利地看向马三元,“你的‘沉渊髓’和‘惊魂哨’,似乎并没有你说的那么有效。”
尤其是那只黑暗之眼睁开时,“沉渊髓”的静默场如同纸糊一般被撕裂。这很难不让人怀疑,马三元是否有所隐瞒,或者,他根本就知道会有这种情况发生?
马三元面对我的质疑,并未慌张,反而苦笑一声,带着一丝后怕:“丁老弟,老夫也未曾料到,这隐棺之上,竟附着如此恐怖的‘邪瞳’。古籍中只提及‘黑曜凝煞,隐于镜湖’,最多提到‘纳罗肯’守护,从未有过这‘邪瞳’的记载!老夫的‘沉渊髓’是针对‘纳罗肯’这类精神共生体的,对那‘邪瞳’……效果甚微。”
他的解释听起来合情合理,但眼神深处那一闪而过的异样,并未逃过我的眼睛。他肯定还知道些什么。
“现在怎么办?”罗青衣处理完萧断岳的伤口,走了过来,语气沉重,“公输铭的情况很危险,需要立刻转移到有医疗条件的地方进行深度治疗。他的大脑活动几乎停滞,再拖下去,可能……永远醒不过来了。”
必须送公输铭离开!这是当前最重要的事情。
我看向马三元:“马老板,我们有人需要紧急撤离。之前的合作……”
马三元立刻表态:“救人要紧!老夫在阿尔山林场有个临时的安全屋,设备还算齐全,可以暂时安置公输小友。至于合作……”他顿了顿,“此事已超出预期,那‘邪瞳’非同小可。若诸位还想继续,老夫需要重新评估,或许……需要动用一些非常规的手段。不过当务之急,是确保公输小友的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