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开!”罗青衣脸色剧变,一把推开我们,蹲下身搭住陆知简的腕脉。她的手指刚放上去,眉头就紧紧锁死,脸色瞬间变得无比难看。
“寒气……不是普通的寒气!”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阴邪入骨,盘踞肺腑……这症状……像极了古籍中记载的‘冰髓蛊’或者‘玄阴尸气’入体的后遗症!是那菌核的邪气残留?不对,更阴寒,更纯粹……”
她猛地掀开陆知简后背的衣物,只见他脊柱周围的皮肤上,不知何时,竟然浮现出了数道细如发丝、蜿蜒扭曲的幽蓝色纹路,正散发着微不可查的、冰冷的寒意!
“这是……什么时候出现的?”我倒吸一口凉气。这东西,在武夷山时绝对没有!
“是那净邪螣!”罗青衣恍然,语气沉重,“净邪螣虽然吸走了大部分源自菌核的邪气,但阿土体内最本源的那一丝‘邪种’,极可能来自更古老的、那所谓‘域外邪物’的本源!净邪螥未能彻底净化,反而可能刺激了它,使其产生了某种变异,或者显露了其真正的‘寒’属性!陆先生当时离得近,或许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被这一丝变异的阴寒气息侵入了体内!”
她迅速取出银针,手法如电,刺向陆知简周身几处大穴,试图封住那股疯狂散发的寒气。但银针刺入,针尾竟也迅速凝结出冰晶,罗青衣捻动针尾的手指都冻得发白。
“不行!这寒气太古怪,我的针和药,只能暂时延缓,无法根除!”罗青衣额头沁出冷汗,“照这个速度,不出三日,他五脏六腑都会被彻底冻僵,生机断绝!”
院子里一片死寂。刚刚摆脱武夷山的噩梦,新的、更诡异的危机就以如此迅猛的方式降临。
“怎么办?”林闻枢急声道,“青衣,还有什么办法?”
罗青衣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决然:“寻常药物无用,除非……能找到至阳至热、或者性质截然相反,能中和这等极致阴寒的天地灵物!”
她目光扫过我们,一字一句道:“据古老医籍零星记载,天山雪线之上,极寒龙脉之眼,或有‘雪莲冰心’孕育。此物并非寻常雪莲,它生于至寒之地,却蕴藏着至纯至和的生机,是唯一有可能化解这等‘玄阴尸寒’的希望!”
天山!雪莲冰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