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完全是。”林闻枢调出一份分析报告，“更像是在……筛选和验证。他们在通过这些渠道，寻找符合特定能量特征或者历史渊源的物品。和我们之前遇到的那架无人机抢夺赝品的行为模式很像，但规模更大，也更隐蔽。”

金万贯则动用了他的老关系网，通过几个绝对信得过的、在古董行和地下消息圈混迹多年的老伙计，开始有选择地放出一些经过精心伪装的“风声”。风声内容模棱两可，隐约提及在北方某处发现了带有奇异寒气的“古玉”，正在寻找识货的买家探探路。

这是投石问路，也是主动设饵。他们要看看，对方会不会上钩，又会以何种方式出现。

陆知简的研究也有了新的发现。他将山戎族的冰魄特性、牂牁古国的镜影能量数据，以及公输铭分析出的那个组织寻找物品的能量特征进行了交叉对比，发现了一个惊人的共同点——这些能量在某种极其细微的频谱上，存在着高度的一致性！

“就像……它们都源自同一个‘母体’，或者受到过同一种‘本源力量’的影响！”陆知简激动地推着眼镜，“幻世镜碎片！很可能所有的线索，都指向那面破碎的古镜！那个组织寻找的，也是它的碎片！”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的目标更加清晰，也感受到了更深的紧迫感。对手显然也知道碎片的重要性，并且比他们更早、更系统地在进行搜集。

罗青衣在安全屋安静的环境和云梦谣的悉心照料下，恢复得很快。她已经可以独立行走，进行一些简单的活动。乌苏大巫赠送的雪魂玉她一直贴身佩戴，配合着安全屋里能找到的一些温和药材进行调理，苍白的面容日渐恢复血色，只是动用内力依旧会引发经脉刺痛，显然距离完全康复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她大部分时间都待在房间里静养，偶尔会出来走走，看看公输铭他们分析的情报，或是与丁逍遥低声交流几句。两人之间似乎形成了一种无需过多言语的默契，一个眼神，一个动作，便能明白对方所想。

这天夜里，丁逍遥来到罗青衣的房间。她正坐在窗边，望着窗外城市的灯火，手中无意识地摩挲着那枚雪魂玉。

“感觉怎么样？”丁逍遥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