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局踪再现

罗青衣立刻上前,捏开他的嘴,塞入一小片能镇痛宁神的药草,又检查了他背后的烧伤,虽然她用特制药膏做了紧急处理,但情况依旧不容乐观,部分伤口已有轻微感染迹象。

“省点力气。”她声音依旧冷淡,但动作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细致,“我们需要知道前面的情况。”

丁逍遥咽下药草,一股清凉之意暂时压下了喉头的灼痛和咳嗽的欲望。他竭力集中精神,回忆着昏迷前最后的片段——雷光、破碎的玉胎、坠落……以及玄尘子那决绝的咒言。

“第七局……可能知道……石胎的事……”他断断续续,声音嘶哑,“皮地图……或许是……饵……”

他的话印证了陆知简的猜测。众人心情更加沉重。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进去不是自投罗网吗?”金万贯绝望地抱着头。

“不进去,留在这里也是等死。”罗青衣站起身,目光扫过地上横七竖八的同伴,“玄尘子道长需要紧急救治,丁逍遥的烧伤感染不能再拖,林闻枢和萧断岳的情况也只是暂时稳住。我们必须找到安全的庇护所和药品。”

她的目光最终落在那条刻着第七局标记的甬道。“他们既然留下标记,说明这条路相对‘安全’,或者通往他们某个据点。风险与机会并存。”

这是目前唯一看似合理的推断。

稍作休整,给伤势最重的几人喂了些水和仅存的药丸,队伍再次艰难启程。这一次,罗青衣打头,陆知简和公输铭抬着玄尘子紧随,金万贯和林闻枢搀扶萧断岳,丁逍遥则由公输铭换扶着自己勉强行走,每一步都牵扯着全身的伤口,冷汗浸透了他焦黑破损的衣物。

甬道比想象中要长,同样是人工开凿,但工艺明显比外面明代矿道的粗糙风格要精细不少,岩壁平整,甚至有些地方还残留着模糊的壁画痕迹,描绘的并非僰人或明代的场景,而是一些更加古老、难以辨识的祭祀场面,风格诡谲。

空气中那股制式化的气味时有时无,脚印也越发杂乱,显示第七局的人曾在此频繁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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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了约莫一刻钟,前方出现了岔路。一条继续向前,深邃不知尽头;另一条则向左拐,隐约有微弱的气流涌动,带着一丝……草木的清新气息?

而在岔路口的地面上,散落着几个空的压缩饼干包装袋和一枚黄澄澄的步枪弹壳!

第七局的人在这里停留过,并且可能发生了某种情况?

罗青衣蹲下身,捡起弹壳,入手微温,显然是刚击发不久。她仔细嗅了嗅,弹壳上除了硝烟味,还残留着一丝极淡的、类似于……植物汁液和腥臊混合的怪异气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