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音尝试以祖灵之力接触,那温润的白光竟被那血红怨气隐隐排斥,净化起来异常艰难,仿佛这怨念已经与某种更深层的规则力量结合在了一起。
而苏曼,在最初的冲击过后,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感觉到,胸口那“镜鞘”烙印虽然因这绣鞋而躁动,但也似乎……提供了一层微弱的“过滤”?让她在承受怨念冲击的同时,能更清晰地分辨出其中蕴含的核心情绪——那是一种被背叛、被禁锢、求死不能的滔天怨恨,以及一股强烈到扭曲的、想要将所有负心人拖入地狱的执念!
这绣鞋,是一件因情而生的极致凶物!
“它……它好像是被……强迫的……成亲……然后……”苏曼断断续续地,将自己感知到的核心信息说了出来。
林清音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明悟。情孽所化的诡物,往往执念最深,也最难化解。
就在她思考应对之策时,角落里的墨渊,再次将目光投向了那双红绣鞋。他暗绿的瞳孔中,倒映着那抹刺眼的血红,僵硬的嘴角似乎动了一下。
“……‘血孽’……之契……”
“……怨念……已与……地脉……死气……相连……”
“……简单……净化……无用……”
“……需找到……怨念……核心……或……承载之物……方能……化解……”
墨渊的提示再次传来,点明了这红绣鞋的棘手之处。它不仅自身怨念滔天,竟然还与地脉中的死气产生了联系,形成了某种“血孽之契”,使得常规的净化手段事倍功半。必须找到其怨念的核心寄托物(很可能与它的来历有关),或者毁掉它承载怨念的本体(这双绣鞋本身),才能彻底解决。
然而,毁掉本体,意味着可能释放出其中禁锢的、与地脉死气相连的恐怖怨念,后果难料。而寻找核心寄托物,又谈何容易?
新的诡物,带来了新的、更加复杂的难题。这双看似普通的红绣鞋,其背后隐藏的,恐怕是一段血腥而悲戚的往事,以及一个极其恶毒的诅咒。
渡厄当铺,再次迎来了一个烫手山芋。而苏曼身上的“镜鞘”烙印,与这“血孽”绣鞋之间的诡异共鸣,也预示着这次的渡厄之路,将更加凶险莫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