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熬出头啦!”秦明空边哭边笑,她抓起一把雪,朝天上撒去,“我终于熬出头啦!”
守得云开见月明。
——
她当上户部侍郎半年后,秦飞越急火攻心,病情加重,一下子就瘫了。
秦明空特意回到秦府“看望”自己的“好父亲”。
暖帐香炉间,秦明空看着不成人形的秦飞越,缓缓开口:“爹,你猜谁回来了?”
“滚……”秦飞越气若游丝,虚虚地看了她一眼,“滚……”
“诶呀,爹,”秦明空面带微笑,但这个笑怎么看怎么骇人,“女儿好不容易回来一趟,这么急着赶人,不太好吧?”
“我……我……”秦飞越嗓中卡痰,一句话要分成好几段说,“我没有……没有你这个女儿……!”
“爹,女儿此次不白来。”秦明空笑着拍拍手,一群浓妆艳抹、衣着清凉的美艳女子从暗处走出来。她看看她们,再看看秦飞越,说:“爹啊,你不是爱逛/窑/子吗?你不是爱睡/女人吗?我给你找来了!”
“你……他妈……”秦飞越看着面前娇艳欲滴的烟花女子们,恨恨地说,“都他妈……滚。”
那些女子哪里见过这样的场面?都吓慌了神。
“啊,我的好父亲啊,”秦明空拉住其中一个女子的手臂,说,“你看看,这皮肤多嫩啊,啧啧啧啧,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