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奇怪啊。柳他辽吉亚心想。
“三哥,我真的……”柳他辽阿夏强行将即将夺眶而出的眼泪憋回,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柳他辽吉亚,“我必须赢。”
“知道。”柳他辽吉亚已经不忍心看他的脸,默默转过身去,背对着他,对他说,“你先去给汉军写信吧,父汗这边,我帮你圆过去。”
“嗯,好,多谢三哥。”柳他辽阿夏这才反应过来。他站起身来,默默对柳他辽吉亚行了个礼,掀开帘子走了出去。
柳他辽阿夏走后,柳他辽吉亚将身子转回来,低头看着面前整洁的案几,再抬头看看被风吹得飘摇的帘子,默默叹了口气。他拿起笔,蘸饱墨水,以柳他辽阿夏的口吻写了封信。
【奏为北疆柳他辽吉亚谋反一事
四王子臣柳他辽阿夏谨奏
兹柳他辽吉亚野心勃勃、居心不正、意欲谋反篡位、兵强马壮,故臣愿游说大汉向其借兵,以充兵力,好与柳他辽吉亚决一死战,护佑草原王位正统。
咸安二十二年五月初四
臣柳他辽阿夏谨奏】
柳他辽吉亚字迹工整,虽算不上好看,但也几乎挑不出缺点来;唯有写到撇、捺时却总是不由自主地拖得很长,仿佛要出不出的利刃。
这不受他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