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嘛阿焘!以前这种套路骗你一骗一个准,只要我表现得一脸愁苦担心,不过说什么你都会相信。没想到现在......呃!”
木流灼看着月亮,面无表情地把拿在右手上的零食换到左手,用靠近叶寒珏的右手给了他一肘子。
叶寒珏弯着腰,但依旧要坚持把话说完:“...你都能看出来了,是因为被我骗多了吗...唔!”
嘴又被冻住了。
木流灼继续平静地说着,完全不管一旁手舞足蹈指着嘴的叶寒珏。
“他没必要把这种事情告诉我们。”
的确,这种关乎学校存亡的事情告诉无能为力的学生其实是件很鸡肋的事情。就算他说出来是为了寻求安慰,也显得有些过于离谱了。
不管是成年人向孩子寻倾诉不安,还是老师向学生请求支持,这都是一件在正常人看来非常荒谬且不靠谱的行为。
这样的行为,明显不是以一力掌管学院各项日常事务的瑞安会干的事情。
所以他将一切和盘托出的行为,只能解释为这是一个饵儿。
“他有希望我们去做的事情。”
木流灼的话在旁人听来过于简略,以至于有些驴唇不对马嘴。但叶寒珏不是旁人。
哪怕一直在与冰块搏斗,木流灼的想法对他来说依旧像是铺开的书页一样清清楚楚。
与冰块斗争了太久的手冰凉通红,叶寒珏将带着水的手贴上木流灼热比起冰块热不了多少的脸颊。
不用魂力融化冰块,他等得就是这一刻。
“我猜他应该是希望我们去找那个信物吧。
信物不在他这里是真的,只是不一定是丢了,也可能是他暂时无法拿出来或者不愿意拿出来。
至于没有拿到信物的结果应该也没有他说的那么严重。”
正常人做事总要有个目的,瑞安总不能随便编个拿信物之类的事情骗他们。所以信物的事情是真的。
而正如木流灼所说,瑞安的话是个饵儿,钓得就是他们这群急师所忧的学生。
“我们暂时先按兵不动吧。不知道这又会是一场怎么样的事件啊......”叶寒珏趴在栏杆上伸展身体,他最近总是骨头酸疼,应该是要长个儿了。
是好事?是坏事?安全还是危险?结局无法预料,一切都是未知。
连叶子也吹不动的羸弱气流,带着说话声钻进玻璃窗的缝隙,熟门熟路地飞入坐在沙发上的瑞安耳中。
苍白消瘦的男人脸上带着赞赏的微笑,他正逗弄着站在她手指上的鸟儿。
“白羽,他们真聪明,柳凛运气真好,收到了这么好的徒弟。而我——”
瑞安目光看向遥远的地方,思索着叹了口气。
“希望她能快一点吧,时间太晚的话,我就来不及教她太多东西了。”
——
昏暗中显得漆白的折扇被放按在一根灰沉沉的石柱之上,石柱底部渐渐亮起明亮的光。
光芒照亮了难得凑在一起的两个人。
常与姬容久在一起的柳凛不在,她得定期到一些武魂殿露个脸,怎么说也是在武魂殿挂着名的。
洛仪朗的单片眼镜擦的很干净,干净到旁人可以直接从镜片中看到他青竹般的眸色。
“离我远点。”
姬容久很难对这个她名义上的师兄有什么好脸色。
她正全神贯注地将折扇送入建木的核心,这个过程容不得半点打扰。
还好洛仪朗还是有点良心的,看了一眼后就回到了他该待的地方慢悠悠地喝茶。
这个过程持续了很长时间,姬容久结束后看着一副艰难模样。
“对于魂力低微的你来说,这件事情应该很难吧。”洛仪朗轻轻巧巧地挖苦着。
姬容久缓了口气,温柔一笑:“师兄魂力高,应该很擅长这件事吧?只是可惜,师兄没有资格。”
“有没有资格还轮不到你来说。不如你把我放开,让我来试试?”
洛仪朗又将手放到了身边的建木上,这次的建木已经亮了大约三分之一。
“师兄真是——还是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