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半个月冬假了。你可以从三月份开始学。
陆桓:……
他彻底服了。
这门规活活抄了他十二三天,楚云天把他放出来的时候还颇为可惜:“你说你不招惹我,与我好好相处多好,我还能带你下山吃饭。如何,吃了十几天苦药膳,滋味不错吧?”
“……好一个正人君子,”陆桓咬牙,“果然是强龙不压地头蛇。”
楚云天想了一下这话,笑着摇摇头:“那可惜了,我不仅是地头蛇我还是赖皮毒蛇。你要这么说,那你接下来可就给我等着了。”
“这可真是你不在宗主殿的时候话最多的一次,”陆桓走之后,晏弦终挤过来,“你真要收拾他啊?”
“当然。”楚云天看着陆桓远去的背影,“我很期待他接下来还有什么幺蛾子。”
他以为中午把人放了的不出晚上必定又要出事,出乎意料的是,陆桓这次安分了好几天。
孩子静悄悄,必定在作妖。
楚云天要冬考,这几日在递交各门报告。虽然冬考月直到过年前一周都可以交,但他习惯先把该交的交了然后再去考试。
他寻思陆桓不会在他课业报告上做手脚吧,甚至没有假手他人而是亲自去的。长老们知楚云天顾虑便当他面看,他确认好真是他交的,也就放心离去了。
走在路上楚云天自己都想笑,觉得自己此时岂不如惊弓之鸟。
没办法,其它时刻他无所谓暗算,冬考是涉及他能不能继续做甲等弟子的。
文考前三天,楚云天按自己的计划交完了报告。
他以为陆桓会从哪冒出来,提防又提防,并没有。
晚上他与晏弦终嵇揽琛坐一起吃饭,提到陆桓:“他最近真洗心革面了?”
小主,
“我们最近都要考核,”晏弦终摇摇头,“反正我夜巡没抓着他什么。”
“浪子回头是好事。”嵇揽琛年根岁底的议事堂更忙,“我巴不得他不给我们添乱。”
“你要是说这个我感觉他马上就要添乱了。”楚云天点点头,“心有余悸。”
“那我们晚课去看看不就好了。”晏弦终想了想,“我有权限晚课巡查,也计入巡查指标,你一会和我回戒律堂记个名然后一起去。”
“我是真心期望我们能过个好年。”嵇揽琛凝了一小团水净手,“我吃完了,你们慢慢吃。”
“汤我喝了。”晏弦终拉过他剩的小半碗汤,“师弟你也吃完了?”
“这菜你吃吧。”楚云天把小盏轻推到他面前,“我平日也吃这么多。”
他们仨一向一个盆里吃饭,那年下山捞人荒山野岭,一碗水都分着喝。知风此前还吐槽他们仨天恒宗苛待孩子了吗三个人分着吃,后来发现那是他们兄弟情深也就不说了。
“你要是担忧他会不会给你使绊子,”晏弦终吃完了也凝了水净手,“你还不如担忧一下你岁末学费交了没。”
“……”楚云天一想也是,被闹忘了,岁底的米面还没交,“我去问农户买吧。”
“我俩分你点得了。”嵇揽琛站起来,“你看你孤身一人的,没我俩你就只剩宗主和你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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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碎碎念:
一个冷笑话
销生楼这辈子要保护的三样东西:
他们的执卷人萧执玉;
他们丧心病狂的人体实验;
他们优秀的退堂鼓表演技术。
齐传铮还会遇到销生楼的,在平宜BOSS战,开局撒纸钱帅气出场,再一看霍销生楼这一代那是专出名字好听的帅哥啊。
齐传铮:……所以,你们上平宜团建来了?
萧执玉:不打不相识,你要不要加入我们?
齐传铮:……
楚云天不是疯子,你们才是。
感谢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