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怪他惊讶,本来按计划,齐传铮该是去秦风楼探查的那个。
“我夜间听得楚云天起夜出门,之后他与景屏在院中说了些什么,景屏便把人带走了,如今已半个时辰了,”齐传铮一副指天指地发誓的模样,“我说的句句属实啊!师父!您不能让她欺负我啊!我才十几岁……”
景屏:……
早知道这家伙这么无赖,她为什么要听她那个蠢娘亲的意见,把主意打到楚云天身上???
真是话本子看多了会觉得药一下门一关万事大吉。
“你的意思是,”知风顺着齐传铮往下演,“她知道楚云天去了何处?”
“诽谤,”景屏厉声,“我不曾踏足你们下榻的院子,我何来知他行踪?”
但是她没来由的心慌。
依据她的安排,天亮后他们会假装才发现和六堂那个夫人共处一室的楚云天,尔后夫人侍女站出来指认他,教他百口莫辩;接下来,夫人被休,她生母自会上位,而天恒宗欠下此人情也会可以趁机请求他们带个人上天恒宗。景澄是夫人的种,夫人犯错她必不可能,那么自己就能进入这个光州第一大宗门了。
简直是完美无比滴水不漏的计划。
景屏想不明白哪里出现了问题。
几人就这样静默无言的僵持着。
知风觉得现在最简单的就是用述灵探查景屏记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但是对生民随意施术,如果齐传铮说的是错的呢?
他如何承担诽谤生民的责任?
一片沉默中,直到出现了第三个人声:
“出了什么事这么晚了几位还在此站着呐?”
“副家主。”
见到那个身披夜露的男人,景屏几人均是低头行礼。
副家主挥挥手,走到了几人中间:“知风?好久不见,我是景千行。白日便听春和说你要造访景氏,只是我们招待不周。来来来,有话好好说,景屏你也别站着了,我们有事好好解决,好不好?”
一番话说的十分圆滑,景屏本想就此将他们请到堂上说再趁其不备把楚云天放出来就当没发生此事,但偏生此时,一名门生十分自作聪明的嚷嚷了起来:“副家主!您可算回来了!柴房似乎有响动,您要不要去看看?”
景屏:……
今天只要景千行应一声“好”,他们绝对下不来台。
景千行本想说“先带客人去堂上再看”,但齐传铮一句话直接架死了后路:
“是啊副家主,去看看吧,你们门生都这么说了。”
既然客人开口,景千行也不好推脱:“好。”
那个门生还得意的向景屏使眼色,景屏直接瞪了人一眼。
满盘皆输。
从院门到柴房这段路,无比短暂,又无比漫长。
齐传铮也在赌,赌楚云天会不会真在此处。
——————
作者碎碎念(不爱看跳章):
一个现代小剧场。
在一次任务中,楚云天和萧执玉对峙。
“你好像忘了一件事。”楚云天轻笑。
“什么?”萧执玉看着和他隔了一座山的alpha,长风正为他的周身镀一身正气凛然。
“在投身齐传铮之前,”楚云天拉下护目镜架起枪,“我是六千米长狙弹无虚发的楚云天。”
萧执玉:……
六千米当然是开玩笑的,但是确实三千米之内,楚云天指哪打哪。
他是结婚了,不是退役了。
“那么,”楚云天轻笑,“你投降……”
或者,我打到你投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