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云天顺手抱过他,下巴搁在人肩上:“是啊。我还得过宗门事务呢。可累了。”
“我身上都是灰。”齐传铮低头找了个干净点的地方把他往那拨了拨,“抱这里。”
楚云天就笑,偏头在人颈侧啄了一口:“没问题就签个字然后我们去吃饭吧。又忙一天了。”
“是连忙几天了。”齐传铮拿起还带有他余温的笔签了个“齐”,“走吧。”
今天晚上楚云天守夜,齐传铮看样子也不准备睡,想陪他一起。
两个人吃过饭往回走的时候,恰好遇到程亦明回来,便和他说了会事。
“牧蓝和牧青完全不听我的好吗!”程亦明哀怨,“俩狗东西和任如除了添乱还有什么用?锻炼我处理麻烦的能力?”
“人不可能一帆风顺的,”楚云天拍拍他肩,“不是他们,缪矜年也不至于那天来那么快啊。”
“要不他们还是给您用,”程亦明无奈,“比狼难训。”
“至少不是温既白那种胳膊肘往外拐的。”齐传铮居然还有闲心开玩笑,“你就知足吧。”
“我就知足吧。”程亦明点头,“我能揍吗。”
“你打得过你就揍。”楚云天许可,“打不过你就从甲等降下去吧。”
程亦明说揍是真的揍。于是当晚,齐传铮就见到他们在营地追着打。
“你瞧着如何,”齐传铮极其有闲情逸致的与楚云天指指点点,“程亦明也算会打架了吧。”
“我瞧着太拘束了,”楚云天摇头,“可能是自己人放不开。”
除了追着打的程亦明,楚云天还见着了不守夜的晏弦终。
小主,
他似乎是都准备歇了,谢林芸又去寻他说了什么。
随后楚云天就看见他极其无奈的出了门,拽着谢林芸手腕往她那走。
“你别天天有事没事就来撩拨我两下,你到底要干什么我今晚上不守夜我们去说清楚。”
楚云天当时在门口靠着栏杆守夜,见状悠然抬眼:“不写报告了?”
“白日来得及。”晏弦终微微回身,“要事向我传音。”
楚云天点了点头,了然的往齐传铮那略偏了些:“你看看这俩。”
“我就说他拿你桌子写报告写不了几行字。”齐传铮也靠着栏杆,“啧。”
“可能我那个桌子有什么玄学吧。”楚云天语气里带了笑意,“他镇不住。”
齐传铮听他开玩笑:“我看他镇得住谢林芸。”
最近的日子太平的诡异,齐传铮索性与楚云天复盘起过去:“你说……是不是我们办的不对。”
“当时的情况只能那样,”楚云天想了想,“如果……”
“会想。”齐传铮点头,“我真想搬个椅子出来。不守夜吧有突发情况来不及,守夜吧无聊。”
“无聊我教你拉二胡。”楚云天半开玩笑的坐上门口一块竖着的方石头,“打完仗我们没钱了还能去卖艺。”
“好主意。”齐传铮还真学,“这个不难吧。”
“瞎子都能会,你说呢。”楚云天试了试弦,“来,二胡分内外两弦。”
——————
“楚云天。”晏弦终朝窗外看了一眼,“这个点他教齐传铮拉二胡啊。”
“那他很有闲情逸致了。”谢林芸坐在床上晃腿,“我发现你这个人真有意思。像死缠烂打能搞定的。”
“……”晏弦终抱臂,“谢林芸,你是不是觉得,楚云天他开玩笑说两句逗我好玩,我就真能这样天天无所谓?”
“那你想干什么?”谢林芸抬眼,“你逗回来?”
“我能干什么。”晏弦终从进来开始就升了结界,“我如你所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