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瑞金摇头,表示没有了。
龚建春合上笔录本:“这些我们会核实。沙瑞金,你的交代还算彻底,这在量刑时会考虑。”
沙瑞金忽然问:“我爸……他走的时候,说什么了吗?”
龚建春想起沙老离开时佝偻的背影,那个一生清廉、战功赫赫的老人,在门外站了十分钟,最终一言不发地离去。
“沙老什么也没说。”
沙瑞金的眼泪终于流下来,无声地,沿着憔悴的脸颊滑落。
龚建春起身,走到门口,示意同事进来。
两人将沙瑞金带出房间。
走廊很长,尽头是明亮的阳光。
沙瑞金眯起眼,看向那道光。
二十年前,他也是这样走向光明的未来。
而今,他走向的是法律的审判,是漫长的囚牢,也是他二十年前种下的恶果终于成熟。
但他的脚步,却比进来时稳了一些。
那份压在心头二十年的巨石,终于放下了。
交代不是解脱,但至少,是终结。
腐败之路,一旦踏上,便无回头可能。
这个道理,沙瑞金懂了一辈子,却用了一生来验证。
门轻轻关上,房间里只剩下沙瑞金一人。
他慢慢滑坐到地上,将脸埋在手中。
……_
“龚书记,就在刚刚沙老被救护车带走了!”
外面的人员说道。
“什么?沙老被救护车带走了?”
龚建春有些惊讶。
不过转念一想,也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