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千的《泼彩朱荷》存世不止一幅。”

孙少安缓缓道,“如果宁安市博物馆那幅本来就是赝品,而真品多年前就流失海外,如今在苏富比出现,不是很合理吗?”

历年春眼睛一亮,但随即警惕:“你是说…篡改博物馆的档案记录?”

“档案管理归文物局管。”

孙少安意味深长地看着历年春,“而宣传口径,需要历部长把控。只要博物馆几个老人……还有媒体那边…”

“那些老专家可不好说话。”

“退休的老专家,子女在国外留学的,可不少。”

孙少安轻声道,“而且,我听说王老的孙子最近想进市电视台…”

历年春深吸一口气,明白了孙少安的潜台词。

这是一场更大的赌博,但似乎也是目前唯一的出路。

“需要多少?”

历年春直截了当。

“这个数。”孙少安比了个手势,“打点方方面面。当然,历部长那份,我会单独准备。”

“我要先看到诚意。”

“明天,您会收到一个快递,里面是您女儿一直想要的那幅徐悲鸿小品的‘高仿纪念版’。”

孙少安微笑,“完全足以乱真,挂在书房,没人能看出来。”

历年春瞳孔微缩——孙少安这是在暗示,他不仅知道自己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