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他注意到姜中伟左手紧紧握着什么。

“手掰开。”

王局命令。

法医小心地掰开姜中伟紧握的左手，掌心拿着一个电话，号码上只拨了一个数字“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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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什么意思？”

宋强凑近细看。

这时，王局也走上前，“先收集回去，交给技术科。”

“是，局长！”

…………

一处私人别墅。

“老板，刚刚内线打来，他们已经发现姜中伟的尸体了，而且姜中伟死前拨了一个数字‘6’。”

天豪刚刚收到消息，就赶了过来。

“我知道了，你让内线把事情处理了吧！记住有消息第一时间通知！”

老板没有回头，而是叼着雪茄道。

“老板，要不要再给警方制造点混乱？这样他们就无暇顾及了？”

天豪想了想问道。

老板摆了摆手，“不用，在做就会太刻意了！”

“对了，你去处理一下工地上工人闹事的事情，看看这么回事！千万不要再把警察引来。”

老板说完，就挥挥手示意天豪离开。

豪应了一声，正要退出书房，目光却无意间扫过老板身侧那扇巨大的落地窗。

老板依旧背对着门，面向窗外，仿佛凝视着远方的某个焦点。

他深吸一口雪茄，灰白色的烟灰无声地断裂，坠入水晶烟灰缸。

姜中伟死了，还留下了一个“6”。

这个数字像一根细刺，扎进了看似平静的肌理之下。

他拿起桌上的古董电话，拨了一个简短的号码。

“是我。”

他的声音低沉，与方才吩咐天豪时并无二致，却多了一丝难以察觉的冷硬。

清理干净所有痕迹，尤其是老账本。

让‘会计师’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