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里死寂一片。

林天走到窗前，眼中闪烁着寒光。

“二十八个人……”

林天转过身，眼里有火在烧，“名单。”

郑宏递上最后一页纸。

林天扫过那些名字：班主任、年级主任、校长、县教育局副局长、昌林县副县长赵怀瑾、县公安分局治安大队长、火葬场负责人、县医院急诊科主任……最后两个名字，让他的瞳孔骤然收缩。

昌林县县委书记，于海涛。

省建设厅副厅长，王建春。

“王建春是佟凤辉的远方表姐夫！”

郑宏低声补充，“昌林县这两年所有的政府工程，百分之七十都是佟凤辉的公司中标。于海涛的儿子去年留学澳洲，资金流水有问题。”

林天把名单轻轻放回桌上，动作很轻，却让郑宏觉得整栋楼都在震。

“通知市检察院，立即对名单上所有人员立案侦查。”

林天的声音平静得可怕，“通知市公安局，连夜控制佟凤辉以及所有参与霸凌的学生——未成年人？呵，满了十六岁，故意伤害致人死亡，该按什么办就按什么办。”

“那于海涛和王为念……”

林天拿起桌上的电话，停顿了三秒，然后拨通了一个省城号码。

“刘书记，我是林天。”

他对着话筒说，每个字都像淬过火的钢钉，“昌林一中命案，牵涉到县级主要领导及省厅干部。我申请立即对昌林县委书记于海涛、省建设厅副厅长王副厅长采取留置措施。”

电话那头沉默片刻，传来一个苍老而沉稳的声音：“证据链完整吗？”

林天看向郑宏。

郑宏用力点头。

“完整。包括银行流水、通话录音、证人证言，以及……”

林天一字一顿，“他们试图销毁、但被我们截获的火化现场照片。”

“批准。”

电话里的声音斩钉截铁，“省纪委配合你们行动。林天，我要这二十八个人，一个都逃不掉。”

挂了电话，林天看向窗外，阳光是如此刺眼。

“郑宏。”

“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