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至少在这一刻,改革的车轮开始转动了。

人群逐渐散去时,刘大同低声对林天说:“你刚才的承诺很重。每周三在食堂办公——这意味着你要把自己完全暴露在矛盾的最前线。”

林天望着工人们远去的背影:“改革者如果躲在办公室里,那还改什么革?刘书记,您说过这是刀刃上的行走。那我就让所有人都看着,这把刀究竟会砍向哪里。”

他的手机再次震动,是一条加密信息:“林书记,有人开始调查您的背景了。山河重工的利益网络比我们想象的更深。”

林天面无表情地删除信息,转头对刘大同说:“接下来,该去会会那些躺在功劳簿上的人了。我建议明天就召开山河重工董事会特别会议。”

“他们已经准备好了反击。”

刘大同意味深长地说,“我收到消息,七名高管联名向省委告状,说你独断专行,破坏稳定。”

“那就让他们告。”

林天微微一笑,“正好让省委看看,是谁在真正破坏山河省的未来。”

两人走回市委大楼,影子在夕阳下拉得很长。

远处的山河重工高炉在暮色中沉默矗立,仿佛一个时代的纪念碑。

但林天知道,很快,那里将响起新设备的轰鸣声。

那将是一首改革的进行曲,铿锵有力,不可阻挡。

而此刻,在宁安市某高档会所的包厢里,山河重工的七名高管正围坐一堂,烟雾缭绕中,每个人的脸色都阴沉如水。

“林天这是要斩尽杀绝啊。”

总经理赵志刚掐灭烟头,“他那套东西一旦推行,我们全得滚蛋。”

“刘大同居然也支持他。”

财务总监冷笑,“老书记这是老糊涂了。”

“糊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