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声铃响消散时,七人全部倒地,或捂腕,或抱头,再无人能站起。
陈无涯喘着粗气,单膝点地,右手撑住错破锤才没跌倒。他额角青筋跳动,耳道渗出血丝,那是强行逆转听觉感知的代价。
白芷走过来扶他,发现他掌心全是烧灼般的红痕。“你又拿自己当试验品了?”
“总得有人试试歪路能不能走通。”他咧嘴一笑,酒窝浮现,随即皱眉,“但他们不会只派这些小角色。”
话音未落,地面震动。
一个黑袍老者缓步走来,手持骨杖,杖头雕着人脸,双目嵌着灰石。他每走一步,空气中便多出一层凝滞感,仿佛连雾气都被冻结。
白芷刚迈出半步,胸口猛地一紧,一口血喷了出来。
陈无涯一把将她拽回身后,错破锤横挡胸前。他想运功,却发现丹田如被铁箍锁死,一丝真气都提不上来。
“魂锁九重天。”他喃喃道,“还真是难缠的老东西。”
老者不开口,只将骨杖往地上一顿。刹那间,陈无涯全身经脉剧痛,像是有无数细针在皮肉下游走。他双腿一软,跪倒在地,额头抵着冰冷岩石。
三息。
仅仅三息,却像熬过三日。
就在禁锢即将松解的刹那,他做了件最不该做的事——主动催动“错练通神”,并将残余真气全部导入奇经八脉中最紊乱的几条支络。
系统剧烈震颤:【检测到极端认知偏差,触发非常规补全机制——经络重构中】
疼痛更甚,可也在这痛楚中,一条扭曲的通道悄然成型。他借着这丝空隙,猛然抬头,眼中竟无焦点,像是看着某个不存在的方向。
然后,他动了。
不是起身,而是整个人向前扑倒,肩膀狠狠撞向地面。这一撞毫无意义,若在平时只会惹人耻笑。可此刻,他借撞击之力将错破锤砸进岩层,同时将体内那股混乱真气顺着锤体导入地下。
小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