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练通神瞬间响应:**非常规模仿成立,真气路径逆向推演成功**。
刀光错乱一闪,他整个人如错位般斜斩而出,刀刃虽钝,力道却诡异扭曲。第二名敌兵咽喉中刀,连哼都没哼一声便栽下马。第三人举盾格挡,却被这股怪力震得虎口崩裂,盾牌脱手飞出。
白芷趁机欺近,软剑如蛇游走,穿喉而过。剩下七八人见势不妙,调转马头欲逃。陈无涯没追,只站在原地,胸口起伏,右手五指微微抽搐。
“能走吗?”白芷走过来问。
他点点头,重新背起伤员:“快到了。”
驿站院门已被烧毁,只剩半截门槛。众人摸黑进去,想找些水和药。可屋内粮袋全被砍破,草药撒了一地,连灶台都被砸烂。
一名士兵瘫坐在地,喃喃道:“没人来……真的没人来。”
白芷靠着门框,望着外面漆黑的夜色,轻声问:“如果援军不来呢?”
陈无涯没答,蹲在焦木旁,用炭条在地上画出边关地形。他标出主街、城门、断桥,又圈出几条可能突围的小路。手指一顿,抬头看向天际——那里隐约还有火光,说明城池尚未彻底沦陷。
就在这时,草丛微动。
一个浑身血污的人影爬了出来,胸前插着半截断箭,铠甲破裂,腰间挂着一块残缺的令牌。他看见陈无涯腰间的佩刀样式,挣扎着往前爬了几步,终于看清,颤抖着手掏出那块牌子。
“天鹰……镖局令……”他声音嘶哑,“赵总镖头……遣我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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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无涯立刻上前扶住他:“你是谁?从哪来?”
“我是……外围信使……绕了三天……才到……”那人咳出一口血,“援军……三千……韩天霸带绿林……墨风开了机关道……七日内必至……只盼……守住城门……”
话没说完,头一歪,不动了。
陈无涯握紧那枚染血的残令,指节泛白。他缓缓站起身,望向燃烧的边关城楼。火光映在他脸上,照出一道道血痕,也照出眼底重新燃起的东西。
“他们来了。”他说。
白芷抬头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