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视里邓忠的佩剑磕在石崖上,发出清越的响声,周妙可却突然伸手捏住他手腕:你就当我是空气嘛 ,你看邓忠这股子愣劲儿,跟你还挺像的。
张伟豪把头摇得像拨浪鼓,死活不答应。
周妙可 地从沙发上站起来,转身就往卧室冲,实木门撞上门框的声响震得客厅吊灯都晃了晃,吓得张伟豪手里的薯片袋差点掉地上。
盯着紧闭的卧室门发愣,电视里《三国演义》的片尾曲正幽幽响着。
那个 代入联想本来就是自己撒谎瞎编的,你让自己再说一遍可能都说不出来。本想糊弄过去,谁承想她较真儿了。
撒谎就得圆谎,圆谎还得撒谎... 张伟豪收拾着沙发上的薯片渣,嘴皮子不停念叨。
早知道就瞎比划两下了,现在可好,姐姐气跑了,薯片也没心思吃了,满脑子都是 慌中慌 三个大字在打转。
过了一会,周妙可又开门走了出来,看了眼张伟豪没说话,只是拿走了茶几上的丝巾。
卧室里张伟豪一脸贱笑,翘个兰花指学着周妙可撒娇的样子。“我还整不出来,嘿嘿。”
第二天清早,周妙可咬着三明治,眼皮都没抬一下,对张爱搭爱搭不理的。张伟豪扒拉着手里的牛奶,抬眼就往她脸上瞟。
那眼神跟黄鼠狼瞅鸡窝似的,直勾勾的让周妙可腮帮子都发烫。她 地放下三明治:你瞅啥呢?
嘿嘿,姐, 张伟豪把脑袋往前凑了凑,你该不会还生我气呢吧?
我生你哪门子气? 周妙可翻了个白眼,就听见张伟豪贱兮兮地接话:就为昨天没给你演邓忠呗?
切 —— 她忍不住勾了勾嘴角,却又立刻板起脸,我才没那么小心眼呢。
用罢早餐,周妙可便返回卧室,补美容觉去了。张伟豪则取出奥数题,潜心钻研起来。后天便是考试之日,虽说他对成绩并不在意,但若是交上白卷,似乎也有些不妥。
周妙可睡醒后,想要去逛街问张伟豪去不去。
要放上一世逛街,狗都不去。去,逛的就是街。
周妙可叫逛街,张伟豪怎么可能会不去。
车直接停到了恒隆广场,张伟豪跟刘姥姥逛大观园一般,被里面的各种顶级奢侈品亮瞎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