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只是……”
她嘴唇哆嗦着,想为自己辩解几句,却发现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团棉花,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保安队长似乎没有看到她那屈辱到极点的表情,继续用那副冰冷的语调说道:“另外,根据本庄园内部安保条例,对于任何在庄园外围行迹可疑,且不听劝告的人员,我们有权……”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李萱儿那张惨白的脸,一字一句地说道:“开门,放狗。”
轰隆——!
这四个字,比之前所有的羞辱加起来,还要残忍一百倍!
它像一柄烧红的铁锤,狠狠地砸碎了李萱儿心中最后的一丝幻想和尊严。
原来,在他眼里。
自己连一个“形迹可疑”的路人都不如。
他甚至懒得亲自出来羞辱自己,只是像打发一只苍蝇一样,让保安来处理。
不,连苍蝇都不如。
至少,打苍蝇,还需要亲自动手。
而对付自己,只需要……
放狗。
“噗——”
李萱儿再也承受不住这巨大的打击,猛地喷出一口心血,身体摇摇欲坠。
保安队长只是冷冷地看着她,仿佛在看一个与自己毫不相干的物体。
李萱儿踉踉跄跄地后退了几步。
看着那扇近在咫尺,却又远在天涯的大门,脸上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她终于明白了。
她和林渊之间的差距,从来就不是家世,不是天赋,更不是努力。
而是一种源自生命层次的,无法逾越的鸿沟。
她以为自己选择了一条通往巅峰的捷径,结果却是在一条自我毁灭的死路上狂奔。
她以为叶轩的崛起,是她最成功的投资。
可现在看来,那不过是一个小丑,用燃烧生命的代价,演出的一场滑稽戏码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