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所有人错愕的注视下。

以炎武肖烈为首，所有人都对着林渊，深深地鞠了一躬。

“林渊阁下！”

肖烈抬起头，他那张一向桀骜不驯的脸上，此刻，只剩下了发自灵魂深处的，无尽的敬畏与羞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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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是我等有眼不识泰山，多有得罪，还请阁下恕罪！”

“今日若非阁下力挽狂澜，我等乃至整个联合舰队，早已化为飞灰！”

“这份救命之恩，我等永世不忘！”

他的声音，无比的诚恳。

这一刻，他心中那最后一丝属于“天骄”的骄傲，被彻底击碎，碾得粉碎。

在真正的神明面前，所谓的“天骄”，不过是个可笑的，自娱自乐的称号罢了。

“哦。”

林渊看着他们，只是淡淡地应了一声，随即摆了摆手。

“行了行了，知道了，别挡着我回家。”

这副敷衍到了极点的态度，却没让肖烈等人感到丝毫的愤怒，反而觉得……理所当然。

是啊。

一头神龙，又岂会在意几只蝼蚁的感谢？

然而，就在这时候。

他身旁的林战，却忽然抬起头，将目光投向了那片正在缓缓闭合的空间裂缝。

他那张刚刚还带着笑意的脸。

不知何时，已经重新变得凝重了起来。

“小子。”

林战的声音，忽然变得有些低沉。

“别高兴得太早。”

他伸手指了指那道即将消失的裂缝，缓缓说道。

“你毁掉的，只是他伸过来的一扇门。”

“但那个门的主人，还好好地待在自己的屋子里。”

“而且，你刚刚还当着他的面，把他看门的狗全都宰了，顺便把他的门也给拆了。”

林战转过头，看着林渊，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你猜，他现在，是种什么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