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盛运舟来执掌的投资公司,其在战略研判和风险把控上的理论优势,足以弥补其具体操作经验上可能存在的不足。
其次,在个人观感上,陈长河对盛运舟的印象并不差。
虽然盛运舟刚才确实存了一些小心思,但这在人情社会中实属正常,不必苛责。
重要的是,在最初不知道他与布朗森家族相识的情况下,盛运舟在明知会拒绝讲座教授邀请的前提下,依然热情地邀请他们来纽约见面。
这就意味着,盛运舟在前天接到电话并简单了解情况后,就迅速做出了在文献资料和人才推荐等方面对他们提供帮助的决定。
而这也就说明,盛运舟本质上并非刻薄势利之人,而是一位既愿意为国内学术发展尽一份心力,又懂得人情往来的学者。
这种品性和态度,是他非常看重的。
陈长河这番话,如同在平静的湖面投下了一颗巨型炸弹。
“八……八个亿?”
罗志旺倒吸一口凉气,手里的叉子“哐当”一声掉在盘子里。
他浑然不觉,只是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陈长河,仿佛第一次认识这位年轻的主任。
包家兴更是惊得张大了嘴巴,足以塞进一个鸭蛋。
他感觉自己呼吸都有些困难.
八个亿?
这是他做梦都不敢想象的天文数字!
坐在陈长河对面的盛运舟,虽然见识阅历远超罗志旺和包家兴,但反应同样剧烈。
他整个人仿佛被施了定身法,僵在座位上。
脸上的表情凝固了,混合着极度的震惊、茫然和不可思议。
他的大脑似乎在这一刻停止了运转,无法处理刚刚接收到的信息。
创办公司?八个亿?执行总裁?
这这这……什么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