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晓的身体突然剧烈颤抖,小熊茧彻底碎裂,她的眉心裂开道红光,里面映出无数加班族的残影:“好冷……好多人在加班……”林舟黑雾右手按住苏晓的眉心:“认知弑杀者·记忆锚定!”绿光涌入,却被红光弹开,他的副作用突然触发,在地上写出血字:“苏晓被拖入内卷之灵的记忆幻境!只有找到她最珍贵的童年物品才能唤醒!”
“是那半块香菜糖!”苏晴突然喊,“苏晓一直把它藏在领口!”林舟伸手摸向苏晓的领口,果然摸到半块硬化的香菜糖,糖纸是他当年用齿轮玩具印的花纹。“苏晓,还记得这个吗?”林舟将糖按在她眉心,“你说要等我攒够钱,买一整盒香菜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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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光突然暴涨,将林舟和苏晓一起裹住,林舟眼前一黑,坠入幻境——这里是间永远亮着灯的办公室,无数人趴在桌上加班,他们的脸全是苏晓的模样,最前面的女人戴着魏明妻子的眼镜,她手里的考勤表写着“加班光荣”:“林舟,想救苏晓,就承认加班是对的……”
“放狗屁!”林舟激活度瞬间拉满,左臂齿轮化暴涨,黑雾右手攥住香菜糖:“认知弑杀者·话术解构!《劳动法》第41条:用人单位每日加班不得超过三小时!”绿光炸响,加班族残影纷纷消散,苏晓的身影在幻境中心浮现,她正抱着那只断耳小熊,面前站着个穿中山装的老人——是林老馆长。
“爷爷……”林舟愣住了。林老馆长转身笑了笑,身影逐渐透明:“小舟,内卷之灵是人类欲望的集合体,杀不死,只能用‘接纳’化解。苏晓的代码,是唯一能中和它的钥匙。”他指向苏晓,“她不是被迫收容,是主动找到我,说要保护你……”
“爷爷的话是真的?”林舟冲向苏晓,幻境突然剧烈震动,赵雅的声音炸响:“别信他!林老馆长只是想利用苏晓的代码统治所有畸变体!”红光再次暴涨,加班族残影重新凝聚,这次他们的脸全是林舟的模样,手里的键盘敲出“996是福报”的字样。
苏晓突然抱住林舟,眉心的红光与黑纹交织:“哥,我信你!”她将香菜糖塞进林舟嘴里,“这是你当年省早饭钱买的,我一直没舍得吃。”香菜糖的甜味在舌尖炸开,林舟的血脉突然共鸣,绿光与黑雾交织成太极状:“认知弑杀者·终极形态·情绪共生!”
幻境瞬间崩塌,林舟和苏晓跌回医院走廊,赵雅倒在地上,纹身彻底褪色,她的白大褂口袋里掉出张照片——是她和魏明妻子的合影,两人都戴着加班证。“我只是想……让所有加班的人不用再痛苦……”赵雅咳出黑血,彻底失去意识。
互助小组围上来,玩具军团已经恢复正常,小熊正抱着苏晓的手指。苏晴的左臂虽然透明,但脸色好了些:“伦理委员会的人快到了,他们要带赵雅回去调查。”林舟捡起赵雅掉的照片,齿轮碎片突然再次飘起,这次投影出的不是魏明,而是林老馆长的影像:“小舟,内卷之灵只是开胃菜,真正的危机,是‘消费主义饕餮’和‘虚无之灵’的联盟……”
影像突然被灰雾打断,虚无之灵的冷笑传来:“林老鬼,别坏我的事!”市中心的灰雾突然变得更浓,银钥投影出广场的画面——无数购物袋正从地下涌出,缠绕在玩具高塔上,高塔顶端浮现出饕餮的虚影,正大口吞噬着灰雾:“遗忘+消费,才是完美的人类社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