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分不清自己在犹豫什么。
是不懂得要怎么写?
还是该怎么定义这一封信?
他分不清!
马海涛急忙为他撕下一张信纸,又为他找来一支圆珠笔。
“快写吧,写好了,我好把信交给若兰!”
叶章宏抬头看了马海涛一眼,最后还是下定决心,提笔写道:
若兰:
你好!
请原谅我的冒昧,但我觉得有必要向你解释一下——我与黄雅兰只是普普通通的同学关系,我对她的一些帮助,也只是纯粹从同学的角度出发,希望你不要误会什么,更不要因此影响到你的学习……
小主,
这样,差不多就能够解释清楚了。
叶章宏准备落款和收笔,但一旁的马海涛觉得这样不能达到他的目的,又开始使诈。
“这样表达不行,若兰还是会继续误会的!”
叶章宏不解。
“我都已经这样解释了,她还能误会什么?”
“虽然是解释了,但不是有一句话叫作‘解释等于掩饰’吗?你说你和雅兰只是普普通通的同学关系,这要若兰肯相信才行。”
“我和雅兰确实只是普普通通的同学关系,哪里还有别的关系?”
“亏你还是班长,怎么不明白我说什么呢?唉,我还是跟你说得明白一些吧!那天我们一起出去游玩,你对雅兰那么好,任谁一看就能知道你和雅兰的关系不简单!别说是若兰不相信了,连我也不相信……”
叶章宏着急了,问:“那……那我还能怎么样?”
“你应该这样子……”马海涛的嘴角出现一丝诡异的笑容,“你应该向若兰表达你对她的好感,这样就能确保若兰不会再怀疑什么,不会再吃你的醋!”
表达好感——这不就等于是表白吗?
这一表白,不就代表着早恋吗?
叶章宏连连摇头——他可不能做这样的事情。
“只是表达好感,又不是表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