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可不能把全部实情全交代了,要不然这到最后自己假酒按真酒价格卖,中饱私囊的事儿不全露了?!
赵三立听完,沉默了一会儿。
两瓶酒,四千四百块钱,当然,现在变成一万了。
说实话,在他这儿连个零头都算不上,但就是这点玩意儿闹出了这么大的动静。
东子被人踹了腰,店里跑了好几桌单,桌子椅子砸了,最主要的是,大厅里还让人家扔屎了。
赵三立想了一会儿竟然莫名其妙笑了一下,艹,原来人在极度无语的时候还真是会莫名其妙笑一下。
他揉了揉太阳穴,想了半天,最后叹了口气。
“行吧,看来事儿已经很清楚了。”赵三立拍板道:“应该就是小对象吃亏了,这小子过来找场子出气来了。”
任秀玲巴不得赶紧把这事盖过去,听到赵三立这么说,赶紧点头:“我觉得也是,他俩从进店之后也没搞七搞八的,就是最后闹了一场。”
说完,见赵三立没吭声,于是又小心翼翼地问:“三哥,接下来怎么办?”
赵三立心头闪过几个念头,这事不能简单的算了,要不然别人该以为他真不行了,到时候是个人都得过来踩他一脚。
但也不能闹得太僵,大家都是在一条路上混着,王阳那实力他也知道,真闹大了,他也讨不着什么好处,最后只会两败俱伤。
再说了,这事说到底是自己这边坑着一条路上的人了,多少带着点理亏的意思,不过好在已经从钱上找补回去了,要不然更麻烦。
想着,赵三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嘴里慢悠悠地说:“你去给王阳递个话。”
“什么话?”任秀玲一愣。
“就说我老赵说的。”赵三立放下茶杯:“他那个弟弟,小孩子不懂事,因为点误会在我店里闹了点动静。”
“大家也算是熟人,一个县城混的,抬头不见低头见,我也不好跟个孩子一般见识,让他带着他弟弟,找个时间过来坐坐,喝杯茶,这事就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