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作社办公室里，林小燕、田苗、张琪、林建国、林远山、周玉兰，还有林冒烟，这些核心成员全都聚在了一起。

办公室的中央，一张大圆桌上堆满了成捆的钞票。有一百的，有五十的，也有一块两块的零钱，堆成了一座小山。空气中弥漫着钞票特有的骚香。

周玉兰戴着老花镜，手里拿着算盘，手指翻飞，噼里啪啦的算珠撞击声，是此刻最动听的音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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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小燕和田苗则在一旁，一张一张地核对着账本。

田苗每报出一个数字，周玉兰手里的算盘就发出一阵清脆的响声。

林建国和林远山坐在一旁，紧张地搓着手连大气都不敢出。

当田苗报完最后一笔账目时，整个办公室都安静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周玉兰和她面前的算盘上。

周玉兰的额头也见了汗，她深吸一口气，反复核对了两遍，才颤抖着声音，报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停止呼吸的数字。

“三天……总销售额，五十八万六千七百五十块！”

林建国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眼睛瞪得像铜铃。“多……多少？”

周玉兰拿起桌上的毛巾，擦了擦手心的汗，一字一句地重复道：“总毛收入，五十八万六千七百五十块！”

她顿了顿，又拨了几下算盘。“刨去鱼苗、鸭苗、饲料、人工、水电、运输这些成本，还有孙老板那百分之五的股份……这次开塘，咱们合作社，纯赚……三十七万！”

三十七万！

这个数字像一颗炸雷，在小小的办公室里轰然炸响。

林建国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一屁股坐回了椅子上。林远山手里的旱烟杆“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就连一向见惯了大场面的林小燕，此刻也忍不住捂住了嘴，眼眶瞬间就红了。

只有林冒烟，依旧平静地坐在那里，小脸上挂着浅浅的微笑，仿佛这个数字，在她看来，再正常不过。